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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非但没有安慰，反而仰头大笑。
艾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微笑，上手拉住他脸来回用力扯，“你在笑什么？啊？”
“对、对不起。”
艾斯一动不敢动，举起双手，含糊不清地道歉。
脸要变形了！
艾芙愤愤地收回手。
艾斯揉了揉脸，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将帽子往下用力压了压，挡住他眼中的笑意。
转头见她还是一脸郁闷，也不由得纳闷了，“那你以前吃鱼都怎么弄上来的？”
“跳海里捞啊。”
艾斯：“……”
对不起，打扰了。
他一恶魔果实能力者就不应该问这种扎心的问题。
差点忘了人家跟他不一样，不止钓鱼一条路。
“你说恶魔果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艾芙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问道。
艾斯想了想，“关于恶魔果实的传言太多了，有人说是大海的诅咒；也有人说是某个岛上生长的神奇果子，突然某一天树倒了，然后恶魔果实就这么流落到世界各地……”
“哈哈哈哈哈——”
艾芙笑得肩膀都在发颤。
艾斯无奈一笑，“你别笑啊，这都是真的，不少人都是这么传的。”
还有更离谱的说法他还没跟她说呢，以上那两个都是比较靠谱的说法了。
甚至还有传言恶魔果实是外星产物，又或者是以前某个神的遗留物等等。
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抹着笑出来的眼泪，“那些传言有真的吗？”
“不知道，”
艾斯解释道，“主要是我不知道。”
像是白胡子老爹那种层次的人大约是了解一些的。
但他也从没问过老爹这些问题。
有些事知道的太多也不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很容易惹祸上身。
而且他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感兴趣，更何况，与其别人告诉，不如自己探究真相。
“不过我倒是还听过一个说法。”
艾斯又道。
“什么？”
“据说恶魔果实能激发人体内的潜力，算是人类进化可能的方向，但因为这种进化方式不被大海接受，所以吃了恶魔果实的人会被大海排斥。”
“哇……这个解释，好科学。”
艾芙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反正跟之前那两个相比，这个意外的科学。
感觉还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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