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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康居高临下望着她。
“他们在找你。”
制片被演员抓包在摸鱼实在不大体面，徐槿时强装镇定，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我正要过去。”
司康用手挡住航空箱铁皮的棱角等她出来，跟在她后面。
“你和他认识？”
司康问。
徐槿时不说话。
“你不想见他？”
“不关你的事。”
她加快脚步。
徐槿时一回，剧组其他人都围了上来，艾琳估计也听到了消息赶来了，见她第一句话是有解决方案没有。
“事先说明，我只看结果，结果只要能过得去，流程都好说。”
这是给权限的意思，徐槿时明白必须决策了，于是硬着头皮向艾琳汇报两种方案。
“第一种，我们可以跟隔壁剧组交涉，借一名外形相近的女演员过来，就是要走流程，或许加上一些资源置换。
“第二种……”
徐槿时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既然化妆老师觉得可以，我可以上。”
一时寂静。
带着审视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袭来，徐槿时面不改色，指甲却捏痛了掌心，隐隐作痛。
艾琳终于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她朝司康抬了抬下巴，“我只看镜头效果，你的对手戏搭档，你来选。”
徐槿时没想到最后的决策权居然会交到司康手上，她回头看向他，但对方还停留在徐槿时说自己出演的震惊里，愣愣地盯着她。
那种被凝视的眼神像根刺，唤醒过去不舒服的记忆。
“你听明白没，”
徐槿时压着恼怒跟他解释，“两种都可以，反正都是当个替身补几个镜头，选我也可以，选专业的演员也可以……”
“选你。”
司康打断道。
“……”
徐槿时耐着性子补充完：“不要有压力，我们都是为结果服务，如果你觉得和专业演员比较好入戏，我们还是找专业的，中间流程我来解决不用你操心……”
“不用别人，就是你。”
他竟然双眼放光，笃定得像闯关游戏遇到了个送分题。
“OK，解决。”
艾琳拍拍手，散会。
“……”
徐槿时无语地深深看了司康一眼，最终认命地走向更衣室，“化妆老师麻烦来帮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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