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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怏怏，少了那股子傲气。
这次生意最后还是由她大哥决定下来的，本来应是她自个儿的、脱离林家的、独属于她的一份事业，但她道行太浅，还是没有和人谈生意的经验。
“林三小姐说的不错，琉璃难得，只是我要说的，是比琉璃更为通透易得的‘玻璃’。”
“通透易得？”
瑞祥出声。
“拭目以待。”
镜袖现在肯定是没有的，原理他知道，只是不知道又得多长时间才能搞出来，做生意嘛，先画饼，才好捞啊。
告别林瑞两家，镜袖和岑贤陪着岑无疆去见县令。
王静钧还是那般眉头紧皱，苦恼地看着案桌上的文书，见人来，连礼都未来得及让人行便挥手叫他们落座。
“唉。”
晾了三人半晌，王静钧又大叹口气，这会儿也顾不及官威，疲惫地往后一靠。
“付家这事，牵扯颇大。”
王静钧忍不住叹出声：“对外称付家旁支醉酒纵马，实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县衙的茶点换了种白色方形，让镜袖得以入口，听见王静钧的话忍不住放慢进食的速度。
“大人有何烦忧，可否说与学生？学生不能替大人排忧解难，却能让大人有个倾诉的地方。”
此话一出，镜袖和岑贤对他侧目相看。
好哇，你个丰神俊朗的呆书生，竟然会如此拍马屁。
王静钧太需要一个能与他商议此事的人了，岑无疆给个台阶，他便顺势倒出来：“纵马的人是付家旁支付柳，据官吏调查，当晚付柳在醉花楼与同伴抽‘飞烟’，那‘飞烟’从西境传来，价格昂贵，与付柳喝酒的人说抽了‘飞烟’后身心放松，他们这群人无聊或者压力大的时候便会抽一抽，那天付柳被家里人念叨，抽了很多，房间内烟雾缭绕，他们也不知道付柳什么时候从屋子里出去的。”
“付柳从醉花楼后院的马厩里牵出别人的马匹，跨上马后，马匹受惊，一路穿过两条街直奔热闹区域，使得七人死亡若干人受伤。”
说到这，王静钧叹了口气：“死亡的是两个孩子四个大人一位老人。”
镜袖心里一凉，却没有办法。
黄赌毒沾上一样，轻则自身万劫不复，重则家破人亡危害社会。
“现在家属天天在衙门闹，闹完县衙又去闹付家，偏生付鹏失心疯一样，让下人将人驱赶。”
说到这，王静钧更心累：“付鹏这幅做派，那旁支更是认为有人罩，行事越发放肆，使钱找人威胁受害人家属不得再纠结此事。”
付鹏是付家家主，是付文云的父亲。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付鹏好似不怕县令对其发难，或者说付鹏认为他可在福象做土皇帝，县令不敢动他。
县令这的糕点味道不错，镜袖嚼嚼嚼，这么说来飞烟是福象的新玩意，价格昂贵，目标客户是权贵富人，那在平民百姓应该还未普及开来，不知道算不算幸事。
付柳不知吸了多少，失智发狂。
也不清楚付文云有没有对他爹采取什么措施，昨晚没机会单独问他。
“若不是不合规矩，我真想带你们去看看这付柳的样子，人不似人，鬼不似鬼，与牲畜无二，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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