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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仿佛吃的就是它原材料本身。
但和这苦涩相伴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忽视的暖流。
此前仍旧隐隐作痛的伤口似乎没有那么痛了，心理性的寒冷仿佛也都褪去了几分。
非常的细微，或许是身体状况确实太糟糕了，这一丝丝的改变也如此的明显。
等他感受完这细小的改变，一睁眼，就看到云居悠那亮闪闪的黑眸，像夜空中碎落的星子，盛着满满期待。
如此灼灼目光，兰堂以为对方是想得到效果的反馈，于是考虑了一下，道：“效果不错，我感觉好了不少，伤口没那么痛了。”
“……只是这样吗？”
云居悠眨眨眼，对这个答案有些反应不及：“兰堂先生，你不觉得不苦吗？”
“啊…”
意识到云居悠真正想问什么，兰堂说道，“和治疗效果比的话，苦涩不值一提。”
这可以说是下意识的回答，就算失忆了，他也打心底这么认为。
尽管恢复的效果不是很强，但在特殊的时候，这一点就可以拯救一条性命。
“唉？”
云居悠挑挑眉毛，显然对兰堂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这种公式化的回答是怎么回事？正常人第一反应会是这个吗？应该都是好苦好苦之类的…
“这是你从其他异能力者那里弄到的吗？效果很不错呢。”
见云居悠不甚满意的样子，兰堂接过话头，试图转移话题。
“嗯？…”
这一刻，云居悠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试探又有些好奇地问道：“原来兰堂先生也是异能力者啊，是什么异能力啊？”
闻言，兰堂微微一笑，一颗金色的立方体出现在兰堂的掌心，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和你一样，是空间异能。”
云居悠惊讶地看着这闪着光芒的立方体，他抬手，想要触碰这好似实体的立方体。
“等等。”
兰堂手腕轻翻，立方体随之一侧，避开他的触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提醒道，“这么莽撞，可是会被亚空间撕碎的。”
“啊…”
闻言，云居悠立刻收回手，有些失落，又有些后怕的摸摸指尖，“也是……”
毕竟是用异能力制作出来的亚空间，危险肯定是有的…
“好了。”
兰堂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云居悠的怔忪。
那颗金色的立方体出现在他面前，近的能看清其中流转的光效，是兰堂：“现在可以触摸试试看。”
他刚刚稍微调整了一下亚空间，让外层完全变得无害，让云居悠可以触碰一下。
至于内部就算了，怎么说两人都同属空间系，万一接触下一个空间频率碰撞紊乱，不小心炸出一个特异点可就不好了。
——就算失忆，潜意识觉得两人异能力不好接触的兰堂。
这些，云居悠这个新手异能力者自然也是不了解的，在经过兰堂的同意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抬手，触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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