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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
他开口。
千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积攒一路的委屈和后怕，在这声“蠢货”
里彻底决堤。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她的手背上，混着血渍，晕开一片湿痕。
“我……我只是不想听他们说你坏话。”
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们说你是失败人偶，说你靠别人撑腰，还说我是累赘……我受不了。”
国崩的眉峰动了动，刚想再说什么，千星却突然上前一步。
她微微弯腰，凑近他的脸。
她的眼泪滴落在国崩的衣领上，烫出一小片湿痕。
国崩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千星伸手拉住了。
在他错愕又不耐烦的目光里，千星深吸一口气，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冰凉，还带着眼泪的咸涩，轻轻贴在国崩的唇上。
国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紫罗兰色的瞳孔猛地睁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暖炉的火光跳动着，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泛着红晕。
千星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她闭着眼，不敢去看国崩的反应，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国崩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抬手，一把推开了千星，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耳根更是红得快要滴血，紫罗兰色的瞳孔里满是羞愤和错愕，“你……你疯了？！
谁允许你碰我的？！”
千星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自己僭越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对不起。”
她哽咽着，低下头，不敢再看国崩的眼睛，“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怕他们伤害你，也怕我会拖累你……”
国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没再说出更重的话。
他看着千星哭得发抖的模样，心头那股羞恼竟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别过脸，不去看她泛红的眼眶，耳根依旧红得厉害，语气却软了几分：“废物就是废物，哭什么哭，没出息！
！”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下次再动手，记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别让人抓了把柄。”
千星愣了愣，抬头看向他。
国崩依旧冷着脸，却悄悄挪到暖炉旁，从怀里摸出那瓶特制药膏，扔到她面前：“把手上的伤处理了，别留疤。”
千星捡起药膏，指尖触到瓶身的温热，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国崩虽然嘴上嫌弃，却还是护着她的。
她拧开瓶盖，一股清冽的药香涌进鼻腔。
暖炉的火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千星弯腰处理伤口时，发梢扫过国崩的发顶，带着一点淡淡的雪香。
国崩的身子僵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仰头看向穹顶的冰棱，耳根的红晕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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