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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车厢里瞬间瀰漫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一点菸草和皮革的气息，压迫感扑面而来。
商珩合上电脑，终於转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从她的头髮丝扫到帆布鞋，最后落在她平静的脸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现在清净了？”
阮指尖抵著膝盖，直视著他的眼睛：“论坛的事，还有那些人的『意外，是商总的手笔？”
商珩没否认，只是淡淡挑了挑眉，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太吵。
一群跳樑小丑，影响我处理正事的效率。”
仿佛他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不值一提。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距离瞬间拉近，阮甚至能看清他映在黑眸中的字跡，
他盯著她过於平静的眼睛，语气里带著一丝探究：“阮，你倒是很能惹麻烦。”
阮没接话，等著他继续说。
“不过，”
他话锋一转，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替你解决麻烦，有没有什么回报吗？”
阮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大白兔奶，“请你吃。”
商珩冷笑一声，不客气地说了一句，
“我收下了，但你的回报要另算。”
阮嘖了一声，“我又没求著让你帮我。”
商珩將放进嘴里，他一向討厌甜腻的东西，但这块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这周末有时间陪我一起去看看奶奶吧。”
他的语气中透出点不易察觉的温柔，“王姨说奶奶逢人就说自己有个漂亮的神医孙媳妇！”
阮仿佛看见听见奶奶那温柔慈祥的声音，她弯了弯唇角，眼底终於有了笑意，
“我也好久没见奶奶了，还真有些想念。”
夕阳的光透过车玻璃落在两人间交叠的视线上，车內的空气仿佛满了半拍。
商珩盯著她的笑，喉结微滚，突然倾身靠近，指腹轻轻噌过她的髮丝，
“有虫子。”
他的气息裹著菸草味覆上来，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宫廷那晚和在奶奶家的那晚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浮上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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