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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张少玄最后的心理防线。
“怪…怪物……”
他死死盯着张天灵那双冰冷、混沌的灰色眼眸，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荒谬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被他视为祭品的旁支废物。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到底是…什么……”
张天灵扼住他咽喉的手，五指缓缓收紧。
灰眸之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俯视尘埃的漠然。
“从今日起……”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天地初开的回响，穿透了矿洞的岩壁，在整片空间回荡。
“……我即天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那枚新生的混沌道种，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意志的召唤，猛地一震！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原始波动，以张天灵为中心，轰然爆发！
瞬间席卷了整个太虚古矿，甚至穿透了厚重的山体，冲上云霄！
轰隆隆！
九天之上，风云突变！
万里晴空瞬间被厚重的混沌色云层覆盖！
云层翻滚，形成一个巨大无朋的漩涡，漩涡中心，电闪雷鸣，亿万道混沌色的雷霆如同狂龙般咆哮、炸裂！
整个天穹都在颤抖、哀鸣！
一股凌驾于众生万物之上的至高威压，君临大地！
大地在震动！
地脉龙气被引动，发出沉闷的龙吟！
无数深埋地下的古老矿藏自行发光，与天穹的混沌漩涡遥相呼应！
万道法则的纹路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发出璀璨的光芒，仿佛在朝拜新生的君王，又像是在恐惧地颤抖！
这一刻，天地失色，万道齐鸣！
只为混沌道种的觉醒！
这惊世骇俗的天地异象爆发的瞬间，张天灵额头的皮肤之下，一点深邃到极致的幽光骤然亮起！
随即，一个繁复、玄奥、充满了禁锢与毁灭气息的古老印记，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眉心正中！
印记的形状难以描述，仿佛无数扭曲的锁链交织缠绕，中心则是一个不断旋转、吞噬一切的混沌漩涡。
它散发着一种绝对的、不容违逆的禁忌气息！
囚天印！
就在囚天印浮现的刹那，那个沙哑、冰冷、仿佛源自九幽炼狱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死亡警告，再次狠狠烙印在张天灵的灵魂深处：
“印记……即吾眼……”
“暴露……即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冰冷的死亡敕令，不容置疑！
张少玄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扩散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盯着张天灵眉心那个散发着禁忌气息的囚天印，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本身更恐怖的存在。
“囚…囚……”
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生命力，想要嘶吼出那个禁忌的名字，想要揭露这颠覆认知的真相。
但喉咙被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的漏气声。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带着无尽的恐惧、悔恨和一种被更高层次存在玩弄的荒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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