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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杆上的裂缝又大了几分。
朱然的手心全是汗，抓着枪杆首打滑。
他不敢松手，松手就是死。
"
朱然，你也配与某一战？"
关羽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朱然没答话。
他答不了。
嘴里全是血腥味，不知道是咬破了舌头还是震出了内伤。
对面那个人骑在赤兔马上，手里提着青龙偃月刀，红脸长髯，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眼神看人，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第八合。
第九合。
枪杆上的裂缝己经蔓延到枪头下方。
朱然的两条胳膊彻底麻了，举枪的动作像是在举一座山。
他能感觉到骨头在响，肌肉在撕裂，但他不敢停，停下来就是死。
"
将军……"
城头上有人低声喊了一句，声音发颤。
是他的亲兵，跟了他七八年的老人了。
第十合。
关羽这一刀比前九刀都重。
青龙刀带着风声砸下来，那声音像是有人在耳边吹哨。
朱然拼了命地往上架。
"
砰！
"
枪杆断成两截。
朱然被震得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在马背上翻滚一圈，勉强抓住缰绳才没摔下来。
半截枪杆还攥在手里，另外半截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手心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虎口裂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
"
弓弩手！
"
城头上有人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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