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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久跟她相处的最久，一看就知道温雪时现在没什么心情，便点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原本新白要问的问题，一看他们的状态，便也停止了询问。
几人沉默的上了车，如今已是凌晨，将新白师徒送到公安局后，几人默默回了酒店。
一进酒店门，就见到顾云清在客厅沙发上打着盹，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顾云清抬起头来。
“你们回来了，我给你们做了饭，帮你们热一下。”
温雪时笑笑，心里一暖，开口说道。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的，感觉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顾云清摇摇头，神色认真。
“不麻烦，我天天需要你帮我，才很麻烦。”
顾云清做的饭一向很好吃，只是温雪时有些不舒服，所有就只吃了一点，身边的温言久倒是没什么影响，一边和顾云清侃大山，一边吃着饭。
乐此不疲。
因为在陵园的事情，再加上确实快上学了，温雪时也再没什么心思旅游，几人很快就回了京城。
再回到京城的那天，一天飘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温雪时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前排，后面的顾云清正和温言久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温雪时此时脑子里乱乱的，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陵园里那些残魂的脸。
唱戏女孩明媚又悲怆的笑容，抽烟男人最后决绝的眼神，还有墓碑前整齐排列的身影。
“想什么呢，这么安静。”
后排传来温言久的声音，温雪时苦笑一声，开口回答。
“在想陵园的烈士们。
他们只是想结束重复的痛苦，可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她亲手将所有烈士们全部杀死时，她在想，哪怕有一个人挣扎，她都不会在动手。
可是，没有人，
没有人挣扎，他们好像已经绝望一般，甚至有的，在死亡前露出解脱的笑。
温雪时是最后一个解决说话的男人的。
那男人跟她说的那句话，温雪时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别为我们感到难过，如果战争再次来临，依然会有无数个我们，保卫祖国。”
“那些先烈们，用命换了现在的和平，却困在执念里走不出来。”
温雪时听见温言久叹了口气。
“你帮他们解脱，已经是做了件大好事。”
是好事吗？
温雪时摇摇头，逼迫自己不再想这些。
“别想太多，回去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我们都在。”
低声嗯了一声，温雪时闭上了眼睛，想要睡一会。
她昨天晚上一宿都没睡，好不容易在凌晨睡了个觉，却做了很多噩梦。
反反复复的睁开眼又闭上，温雪时最终放弃睡觉，而是灵魂干脆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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