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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和药哥再次来到二哥家门外。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他们的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映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药哥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压低声音对李道明说：“那个……要不你自己进去？我在门口给你把风，接应……”
他眼神有点飘忽。
李道明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怎么，药哥，这时候知道怕了？”
“我怕个鸡毛！”
药哥像是被踩了尾巴，脸一绷，愤愤道，“我是……我是受不了那玩意那张破嘴！
说话比二哥喝醉了耍酒疯的时候还损还毒，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捅，我听着火大，又帮不上忙，干着急！”
李道明听药哥这么一说，自己心里那股被屡次挑衅、恶言相激的邪火也“噌”
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他眼神冷了几分，却对药哥笑了笑，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行，那你就跟我一起进去。
这回，我非给你，也给二哥，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药哥看着李道明眼中闪过的厉色，又瞥了瞥他手中紧握的令牌和令旗，深吸一口气，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不再废话：“走！”
两人对视一眼，李道明用钥匙快速打开门，率先闪身而入，药哥紧跟其后，反手轻轻带上门，阻隔了楼道的光线。
屋内比下午更加昏暗，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路灯投入一点微弱的光。
一股混杂着食物腐败、灰尘和某种甜腥气的怪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遍地狼藉，衣服、裤子、鞋子、被单、撕碎的卫生纸……扔得到处都是，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李道明目光如电，迅速扫视。
就在他刚看清屋内情形的刹那——
“哗啦啦！”
卧室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塑料摩擦和物品滚动声！
紧接着，一个看不清具体是什么的、裹在塑料袋里的物件，挟着一股不算猛但足够恼人的劲风，再次朝他面门疾射而来！
有了下午的经验，李道明根本不废话，甚至没去细看，只是极其利落地一个侧身滑步。
“啪！”
那袋东西重重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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