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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朋友在走廊尽头招呼道。
街边小酒馆，林知秋一身和打扮精致的男男女女半点不相配的休闲穿搭，从门口转向朋友方向。
她咖啡色低领毛衣搭配怀旧牛仔裤，斜挎黑色大容量皮包，银质素圈耳骨夹，迈步来到走廊尽头。
“怎么？心情不好？”
朋友放下酒杯，摇头晃脑露出无奈一笑。
林知秋在人对面的卡座坐下：“还好。”
顾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桃花眼把她穿搭从头到脚细细一扫：没化妆，脸上有些许疲态，大概是刚从家中或其他地方赶来而不是公司。
林知秋点了些东西垫肚子，问：“要么？”
朋友拒绝道：“我不饿。”
“不是吧大姐，咱约的又不是晚餐，你明知道我一天只吃两顿饭，怎么不先填填肚子再来？”
顾澜越说越起劲，紧皱眉头满脸不可思议，“还有这穿搭……”
林知秋：“穿搭怎么了？”
顾澜摸着下巴思索半天：“还行吧，但……一眼心情不佳。”
可不是么？没有费心打扮，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穿搭，甚至对面女人连妆也没化，只剩耳骨夹在酒馆灯光下闪着不起眼的细微银光。
按照顾澜和她多年朋友的经验来看，此刻的林大美女必然是受了情伤来着，衣服都捡着大学时代的风格开始乱穿了，人也透着股淡淡的颓丧感。
“你……”
话刚出口。
“不好意思，刚回国中文还有点生疏，您那位。”
顾澜欲言又止，想了半天总算找到合适形容，“前任。”
林知秋苦笑道：“要问什么就赶紧问。”
顾澜见状也不再扭扭捏捏：“这表现，进展不顺利吗？”
回国前不是没想过此种情况，但想过和真经历永远是两码事，没可能一概而谈。
林知秋也不知具体该怎么形容，毕竟白舒性格上改变的点与自己有关，爱哭爱闹变到如今这般沉闷性子，任谁都会觉得束手无措。
小酒馆这时间段人很多，晚上九点，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们结伴坐在吧台前说话，偶尔几个相同年龄段的男人会前去搭讪。
一眼学生，没毕业的那种，林知秋随意一暼，最左侧没化妆的那女孩双肩包上还印着学校名字。
“……”
和白舒同样大学。
“我说，你傻啊，进展不顺利就想办法让它顺利下去啊，老实回答，几星期以来都做过什么，买过什么礼物或者约人去过什么地方？我来帮你参考参考。”
顾澜热心肠爱操心朋友感情生活的毛病又犯了，逮着林知秋就要来上个刨根问底。
她这朋友什么都好，国外上学时认识的，林知秋在她们那届留学生中小有名气，至于原因嘛：无数追求者都碰了壁。
男的女的，有钱的没钱的，学霸学渣富二代，压根没有任何生物入得了人法眼。
顾澜一开始满心好奇，和对方成为朋友后这一好奇慢慢转变为敬佩。
天底下还真有这种对感情尤为纯粹的人，乃至于一守就是五年，没有对方的五年，在花花世界和各类追求者攻势下心如止水的五年。
“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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