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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江寧目睹了楚知微的变脸速度，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对楚知微的话深信不疑。
但其他人显然是信了。
他们审视的目光落在江寧身上，犹如乌云蔽日，压得她呼吸困难，张不开嘴。
她咬了咬內唇，一股血腥味才换回一丝镇定。
“她说了这么多，即便要判我死刑，是不是也该让我说几句？”
眾人不言，算是默认了。
但江寧刚动了动嘴皮子，就被一道沉冷的声音打断。
“你有证据吗？”
闻言，江寧浑身一颤，瞪大眼睛望向墨闻。
他沉著眸，一如既往的危险，冰冷。
还夹杂著几许慍怒。
他不信她。
江寧瞳孔骤缩，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完全打散，身体也被一股无法名状的恐惧摄住。
楚知微欣赏著江寧的孤立无援，抬手指了指她的口袋。
“她身上有录音。”
“……”
江寧咯噔一下。
真正明白了楚知微那句『拿什么和我斗的意思。
楚知微太了解她了，甚至录音都是楚知微在国外教她的。
她的每一步都在楚知微的意料之中。
不等江寧开口，肖哲已经走到她面前顺势从她口袋里拿出了录音笔。
当录音响彻走廊时，江寧脸上血色尽失，心也凉得彻底。
可当她与楚知微得意的目光对视时，她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她几乎用尽全力压下了恐惧，认真反驳。
“看来楚助理早就知道我有录音笔了，那谁知道你说的这些话不是故意说出来被录下的呢？”
楚知微听了並未害怕，相反越演越投入，感情至深。
“江寧，我知道你爸爸和初恋宋少爷的合作不太顺利，所以你才想鋌而走险，我劝你还是回头是岸。”
眾人一下子抓住了重点，瞪大眼睛看著江寧。
“宋氏的宋少爷是她的初恋？宋少爷不是江曦月的未婚夫吗？这么狗血？”
“初恋就是不一样，居然为爱做商业间谍！”
“之前还觉得她老实，看来也是个恋爱脑。”
那些声音嗡嗡作响，像是一根根刺扎进江寧的耳朵里。
她再次抬高声音：“楚助理，这些录音只能证明你我说了什么，並不能证明我做了什么，你说我偷公司机密，请你拿出確切证据。”
楚知微看了一眼江寧，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她嘆了一口气，似有惋惜：“江寧，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不顾及同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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