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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热搜不好吗，流量多高啊，别人想去都去不了。”
陆长明推着购物车继续走，将刚才丢进里面的两盒安全套藏在芹菜下面，笑眯眯的说道，“我这不是想着支持一下自家产品，年底冲冲业绩么。”
池霁眼睁睁看着收银台越来越近，顿觉头疼：“真没必要，你都从公司顺走那么多了，用不完啊。”
陆长明嘴角笑意加深：“使劲儿用用不就用完了。”
说完，他还对着池霁展示了一个爱豆教科书般标准的弹舌wink。
池霁有些心梗，看到前方的收银员还是一个年轻小姑娘之后根本拉不下这个脸和陆长明一起结账，当断则断，将围巾往上扯挡住大半张脸，扭头加快脚步从另一个收银台出去了。
陆长明推着购物车笑了笑，脸不红心不跳的结完账，在商场门口找到了搓着手等待的人。
池霁两手插兜背对着商场大门口，只有脚后跟踩在台阶边缘，前脚掌悬空，通过自己的手肘调整重心保持平衡。
寒风瑟瑟，他仰起脖子将脸露出来，对着漆黑的夜空哈出一口氤氲的热气。
上学的时候，池霁身上总带着超乎年龄的成熟。
不爱打篮球，不爱玩卡牌游戏，不爱和人接触，总是独来独往，对同龄人热衷的事情全都不感兴趣。
陆长明从来没有在他的身上见过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想到这有可能是在自己给予的照顾和关爱浸泡之下衍生出来的可爱，一股暖流蔓延在陆长明胸腔，让他的心一时软到了极点。
他推着购物车走上前，笑眼盈盈的抬手在池霁后脖颈摩挲两下，温柔道：“走吧，回家。”
“嗯。”
池霁跳下台阶，仰头看着天空，“S市的冬天真冷，别的地方好多都下雪了，S市不下雪吗？”
两人逛的超市并不远，过个马路就到所以没有开车。
陆长明提着购物车里的东西跟在他身边：“S市冬天湿冷，很少下雪，就算是下了也只能看到一点点雪花，落地就化了，不像北方能看到一片白雪皑皑的。”
话音落后，一阵寒风吹来。
池霁将脖子缩到围巾里，继续说：“米国那边冬天也很冷，我在的那个城市经常下雪，羽毛一样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一觉醒来推开窗户，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
我那时很喜欢看雪景，一个人在窗边坐很久，什么都不想。”
“可以想象得到。”
陆长明勾起唇角，“你上学的时候也喜欢一个人发呆，有时候望着天空，有时候盯着落叶，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那时候经常偷偷看你，猜测你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池霁微微一笑，视线遥遥望向远方的高楼：“那时候年纪还小，总重复的去思考一些觉得难受的事情，往牛角尖里面钻。
后来长大之后发现自己对于这一切的发生很无力，慢慢看的淡了，就开始逃避不愿意去想了。”
离开主路拐进人烟稀少的辅路，陆长明用左手提东西，右手牵起池霁的手塞进自己兜里。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当时在米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啊？”
陆长明问。
“有的。”
池霁在萧瑟的寒风中微微眯起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低声对他说，“我能想起来相对美好的回忆并不多，大部分都和你有关。
当年第一次看到你的海报的时候我还在网上搜过你的消息，发现你竟然变得那么厉害。”
陆长明追问：“你那时在想什么？”
池霁转头望他，眨眨眼：“你想听实话吗？”
“嗯。”
陆长明点头，“当然想听实话。”
池霁抿唇笑了笑，然后垂下眼帘，轻声说：“我当时在想，自己也许真的错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感情，你那么耀眼，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我有任何交集了。
后来也许是因为很怕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再也没有刻意去打探你的消息。”
陆长明瞳孔微颤，心中一时间无比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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