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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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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喜看完信，面色未改，只是将信纸缓缓收起，置于烛火之上，任其化作灰烬。
“看来，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淡淡道。
香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我们该如何应对？”
春喜望向窗外夜色，眼神幽深：“既然他不愿让我揭开真相，那我更要查个水落石出。”
数日后，春喜借口侯府事务繁忙，携香兰悄然前往城西一处秘密据点。
那里，是她多年前安插的眼线所在。
进入屋内，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迎上前，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夫人。”
春喜点头：“你那边可有新消息？”
男子低声答道：“回夫人，属下已查到，周家账册上的几笔交易，皆指向一位隐居多年的前朝老臣??裴相。”
“裴相？”
春喜眉头微蹙，“那位曾辅佐三朝、晚年辞官归隐的裴大人？”
男子点头：“正是。
他虽已退隐多年，但依旧掌握着朝廷不少机密。
而沈家，不过是他在朝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春喜心中震惊不已。
若真是如此，那么整件事的幕后主使，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
她沉思片刻，缓缓道：“继续查，务必找到裴相与沈家之间真正的联系。”
男子领命而去。
回程途中，香兰忍不住开口：“夫人，若此事真与裴相有关，那咱们岂不是要与整个朝堂为敌？”
春喜淡淡一笑：“若连真相都不敢追查，又何谈守护侯府？”
她抬头望向天际，眼中燃起一抹坚定。
这一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做好了执棋的准备。
深夜，侯府内一片寂静，唯有春喜房中烛火未熄。
她独自坐在案前，手中紧握着那封卫凌泽的密信，眼神深沉。
香兰轻步走入，低声问道：“夫人，可要歇息了？”
春喜缓缓摇头，将信纸放下，目光落在案上的一卷旧账册上。
“你说，若这账册所载属实，那沈家这些年……到底在替谁做事？”
她声音低缓，却透着一丝寒意。
香兰迟疑片刻，才道：“夫人，属下总觉得，此事牵涉太广，若贸然追查，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春喜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若连我都畏惧生死，又如何护得住母亲、正儿，乃至整个侯府？”
香兰咬唇不语，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春喜便起身梳洗，换上素雅衣裳，带着香兰悄然出府，直奔城西裴相旧居。
裴相辞官多年，虽已不在朝堂，但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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