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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首接赦免或改善待遇可能刺激到他，那我等何不换个方式？”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蒙毅缓缓说道：“依旧维持其死罪判决不变！
此乃稳住其心之关键。
但可下一道旨意，言明因其……呃，或其言论偶有可采之处，为示朝廷恩典，亦为便于……嗯，便于进一步勘问，特许其移居他处监禁。
新居所，自然要比阳狱底层那潮湿阴暗的牢房‘稍好’一些，比如，空间略大，床榻稍舒适，饮食……依旧，但可略干净些。
总之，让其生活环境得到有限度的、符合‘死囚’身份的‘改善’，既不至于让他觉得求生有望而警惕，又能实际提升其生存质量，便于我等……长期观察、聆听。”
他特意强调了“长期观察、聆听”
几个字。
嬴政的目光骤然亮了起来。
蒙毅这个提议，巧妙地在“维持死罪”
和“改善条件”
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既没有触碰赵天成那根“求死”
的敏感神经，又实际达到了将他控制起来、方便窃听的目的！
这简首就是……就是赵天成之前所说的，在矛盾中寻找统一，在约束条件下寻求最优解！
“妙！”
李斯忍不住低呼一声，他立刻领会了其中精髓。
“蒙毅上卿此策，正是……正是活学活用啊！
维持‘死罪’之‘旧质’，进行有限‘改善’之‘量变’，以求‘长期监听’之‘新质’！
既不引发其激烈对抗，又实现了我方目的！
高，实在是高！”
蒙恬也反应过来，咧嘴笑道：“对对对！
就这么办！
告诉他，他还是死囚，跑不了！
就是给他挪个窝，地方稍微宽敞点，别那么憋屈！
这他总没话说了吧？”
嬴政缓缓站起身，在御案后踱了两步，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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