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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盯着眼前的孩子，白色护目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布鲁斯·韦恩”
这五个字从孩子嘴里说出来时，带着哭腔的颤音，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最不愿触碰的伤口。
他想起自己无数次在梦魇里回到八岁，想改写那个雨夜，想告诉年幼的自己不要走进那条小巷……可眼前的孩子，却真的站在了这里，带着和当年一样的惶恐与无助。
他本该立刻启动扫描设备，核实这孩子的身份，分析这离谱的巧合背后是否藏着小丑或企鹅人的阴谋——这是他十几年来在哥谭生存的本能。
悬在按钮上方的指尖，却迟迟没有落下。
“是的，我可以给你钱，请你不要伤害我……”
我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紧紧攥着衣角。
蓝色的眼睛里蒙了层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颤着，鼻尖泛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白色的护目片遮住了他的眼神，让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雨水还在哗哗地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西装已经完全湿透，冷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会相信吗？相信这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动了。
他侧身让开身后的路，指了指巷口一辆黑色的车——那是蝙蝠车，流线型的车身在雨幕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我在无数张海报、无数段影片里见过的蝙蝠车，此刻就真实地停在那里，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上车。”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有多余的废话，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命令感。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带我走，慢慢挪到了车边。
车门无声地弹开，里面是漆黑的内饰，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和金属的味道。
我小心翼翼地坐进去，尽量不弄脏座椅。
蝙蝠侠随后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雨声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蝙蝠车启动时几乎没有声音，平稳地驶出小巷，汇入哥谭的雨夜。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哥特式建筑和闪烁的霓虹灯牌，心里五味杂陈。
这不是梦——掌心的冷汗、皮肤的寒意、心脏的狂跳，还有身旁这位真实到让我窒息的蝙蝠侠，都在提醒我，我真的穿越到了哥谭，真的坐上了蝙蝠车，还即将前往那个只在漫画和电影里见过的韦恩庄园——那个承载了布鲁斯·韦恩所有童年回忆，也埋藏了他一生伤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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