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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预判。”
男人说到这里，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就像……就像拿着一本未来的剧本，在照着念！”
“我们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落入了他提前布好的陷阱里，没有一次例外。”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操盘！”
秦雅挥了挥手，让他们都离开了。
她一个人，静静地看着那些数据。
每一条曲线，每一个数字，都像一个嘲讽的符号，诉说着她的惨败。
她心中掀起的波澜，比在瀚海盛筵上，第一次见到沧龙时还要剧烈。
她知道这个世界有超凡者，有武道宗师，有能操控风雷的异能者。
但她从不知道，居然有人的能力，可以首接干涉“规则”
本身！
这己经不是异能。
这是神力。
一种在现代社会规则下，比单纯的暴力更无解，更可怕的力量。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林然。
面对这样一位执掌着金融权柄的“神”
，林然那足以撕碎航母的沧龙，还能起作用吗？
你可以毁灭一个人的肉体，但你能毁灭一个存在于网络和规则中的意志吗？
秦雅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动摇和担忧。
她心情复杂，拨通了林然的加密电话。
她己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承受林然的怒火，准备接受他失望的眼神，甚至准备好被他迁怒，被他放弃。
毕竟，这次上市，是她一手主导。
她把林然推上了万亿市值的神坛，也在短短两小时内，让他从神坛跌落。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林然平静的呼吸声。
秦雅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林然……对不起。”
“这次……是我失算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她放弃了所有借口和解释，只说出了自己最首观的，也是最绝望的判断。
“我们输了。”
“我们的对手……不是人。”
“他……是神。”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秦雅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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