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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像一剂强心针，打进了李凡的心里。
他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抑制。
在他看来，林然己经彻底被自己的“神力”
和开出的条件折服了。
他现在，只是在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可怜的，也是他唯一剩下的筹码。
李凡彻底放松了。
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当然可以。”
“那几艘破船，和船上那群乌合之众，就当是我个人送给你，保留你最后一点尊严的玩具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林然，等待着他的“猎物”
，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卖身契。
“林然，做出聪明的选择吧。”
“臣服于我，你将得到整个世界。”
“与我为敌，你将……一无所有。”
林然放下了手中的协议。
他脸上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一种让李凡感到有些心悸的平静。
侍者送上了主菜，顶级的A5和牛。
林然拿起餐刀，优雅地切下一小块牛肉。
他没有看李凡，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随意地问了一句。
“李凡先生，你这么自信，是因为你的‘神级投资系统’，能让你预测未来，对吗？”
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李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握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你怎么知道？！”
“系统”
这两个字，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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