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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自我保存观念的反思,也是《启蒙辩证法》的一个重要主题。
从不变资本的构成来看,原材料与附料随着劳动时间而消失,其原来的价值也随之消失,但这种消失是为了重生,并以新的使用价值的形式表现出来,原材料与附料的价值以及新加进的价值,都通过新的使用价值的载体而呈现自己。
这是一种否定,但这种否定并不是全部抛弃,而是变形与重生。
劳动资料如机器、厂房等,则在一定的周期内实现自身价值的转移。
不能重新进入价值生产过程中的上述排泄物,则成为废物。
这种废物不仅包括劳动资料与劳动对象,而且包括不能重新进入劳动过程的劳动力,所以马尔萨斯把不能劳动的工人作为废物一样的东西来处理,从资本逻辑的视角来看,这是可以理解的。
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曾以此批评资产阶级经济学是非人的学说。
这当然是一种价值层面的批评。
在现实层面,这种把人非人化,合乎现代社会的原则。
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马克思意识到这两个层面的区别,从而不再以价值层面的批评替代历史层面的科学分析。
在这个层面上,阿尔都塞的“断裂说”
有一定的道理。
从根本上说,与剩余价值生产相关的这种计量时间,是最合乎物的时间。
这种物不是有其自身物性的物,而是处于剩余价值生产图景中的物,是可以按照计量时间来计算其价值的物,是实现剩余价值的载体。
根据上面的论述,一定时间内的劳动的凝结成为价值的来源,新产品的价值可以用如下的公式来表述:产品价值=C+V+m。
C即不变资本,V即可变资本,m为剩余价值。
如果我们以12小时为一个工作日,其中6小时为支付工人工资的必要劳动时间,那么,m就为6小时劳动的凝结物的价值,而C的价值,则在劳动过程中转移到新产品了。
结合前面所举的例子,我们可以用具体的数字来表述上述公式:
30先令的棉纱价值=24先令(C)+3先令(V)+3先令(m)
这里的时间还是从计量的、可直接分解的意义上来理解的。
按照这种解释,就会产生一种假象:只有在后面的6小时里,才存在着剩余价值的生产问题,而在前6小时里,工人则在生产出自己的必要生活资料所体现的价值。
正是根据这种计算方式,西尼尔在经过一番计算之后认为,英国棉纺业工厂主的纯利润及其在世界市场中的地位,取决于“最后一小时”
。
如果以12小时为一个工作日,假如前11小时都用以抵消已经消耗的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那么这最后一小时才是创造利润的劳动时间,如果将这一小时取消了,那么棉纺业就不可能获得发展。
“最后一小时”
的论证当然有其特定的背景,即与当时工人争取缩短劳动工作日的时间有关,但如果从计量时间的角度来看,这种算法似乎又是合情合理的。
我们知道,这种算法当然是错误的。
根据前面的讨论,在每一个单位的劳动时间内,都存在着旧价值的转移与新价值的创造,这也意味着,在每一个单位的劳动时间内,都存在着剩余价值的生产问题,价值转移与新价值的生产是同时进行的。
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计量时间合乎资本逻辑的内在要求,但计量时间在一定的意义上又可能成为遮蔽资本逻辑的烟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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