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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见状，立刻关闭了光幕，摆出了与司晨一样的姿势。
霍阎看着眼前两位女子摆出如此郑重的姿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原本准备好烘托气氛的台词，全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这剧本不对啊？
我就是随便问问，现在这阵仗怎么搞得跟托孤似的，压力给得太足了吧！
面对单膝跪地的两人，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本来只是想给自己找个主线任务，打破一下目前这种退休老干部式的无聊生活，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可看两人这反应，他要触碰的，原来不是什么尘封的历史档案，而是一个至今仍在淌血的巨大伤口。
“那个……你们先起来说话，地上凉。”
霍阎干咳一声，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怜的词汇量，缓和一下这突如其来变得过于庄重的气氛。
司晨没有立刻起身，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哀伤己经隐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份平静之下，似乎还留着些什么。
“是，神主。”
她缓缓站起，站在了房间的中央。
“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请允许我先为您阐述几个最基本的概念。”
她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房间的景象随之消散。
霍阎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虚空中。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没有物质，甚至连“无”
这个概念本身都显得多余。
“这里便是虚空。”
司晨的声音在霍阎的意识中首接响起。
“它是一切‘有’与‘无’的集合，是所有可能与不可能的源头。”
“我们所知的宇宙，不过是虚空中生成的气泡。”
紧接着，虚空中开始出现一些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在迅速膨胀，演化成一片片璀璨的星系、一个个生机勃勃的宇宙。
无数的文明在其中诞生、发展、走向繁荣。
“这些气泡，我们称之为宇宙。”
“生命、文明、法则、逻辑……一切可被定义、可被理解的事物，都属于宇宙的范畴。”
“而太初神庭，是掌握了无数个的宇宙的虚空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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