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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夜。
昏暗灯光，照在本就漆黑的房间。
两道人影对立而坐，谁也没有说话，沉默浸透了整个黑夜。
“孙儿你的脸怎么了。”
“今天秦天来学校……”
叶启咬牙切齿的说道。
“动手准备打秦瑶，我用脸接下这一巴掌，”
这句话轻飘飘从叶启口中吐了出来。
“哎，你……”
爷爷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叶启认真的脸色，叹了一口气。
“你想干什么。”
“把秦天送进去。”
爷爷沉默一会。
“你不怕秦天出来报复吗。”
“哈哈哈……。”
叶启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会报复吗，哈哈哈。”
叶启眼泪静静流着，下一刻脸色不符合年龄的阴沉起来。
“报复？也得他知道是谁干的，我了解过……这么多年，他欠了大家多少钱，他老婆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恨他的人如过江之鲫。”
爷爷听到这句话，没有急着回答，最后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哎，这样做值得吗。”
爷爷仿佛在自问，也仿佛在问叶启。
叶启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爷爷。
爷爷想了下。
“哎，你说该怎么做吧，就算怀疑排除了，但只要在家里打电话，警察就能找到我们，这样我们不就完全暴露了吗。”
“爷爷，这点我也完全想好了。”
“电话亭，十公里的溪南镇就有，只是有点远而己。”
叶启阴沉地说道，这几个字，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浮上来一般。
“哈哈哈……，漂亮，漂亮，不会是我老叶家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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