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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若是能不必领舞，他宁可当着众人自罚三大海。”
陶骧抬起手臂，索雁临轻轻将手搭上去，庄重地走下舞池。
无瑕夫妇和无垢夫妇随后缓步跟上来，来到舞池中央。
“七哥难得跳舞的。”
舞曲响起来，远遥看着翩翩起舞的索雁临和陶骧，赞叹了一声，微笑道。
之慎轻轻咳了一声，道：“可没我三哥跳得好。”
远遥愣了下，随即笑起来。
“这句话好笑么？”
之慎皱眉。
“不不。
你说的是，三哥什么都好，谁能比得上三哥呢？有他在前，其他人自然要退后了。”
远遥促狭地做了个鬼脸儿。
她穿了桃色的裙子，此时脸上红扑扑的，满面笑意，整个人水蜜桃似的，十分好看。
之慎想了想，没出声，只是笑了笑。
远达笑道：“九哥的偶像是三哥，姐姐的偶像是陶家七哥——回头不如让他们两个打一架好了，分出个胜负来，你们两个也免得总因为他们俩见面便要斗气。”
“谁要跟他斗气。”
远遥笑着说，看了之慎一眼，“你的未婚妻慧安小姐不是也到了么？你来了这，既不跳舞，岂不浪费时间？不邀请她来跳舞嘛？冷落人多不合适。”
之慎笑着说：“邀请她，不能跳舞的，一起听戏才是。”
“难得她耐烦听旧戏。”
远遥说。
“慧安性子就是好。”
之慎望着远遥。
“咦，难道姐姐是不听旧戏的？真是。”
远达见之慎虽是笑着，言语间却些不对了，远遥更是变了脸色，忙说：“姐姐不是嚷着要跳舞吗？去跳舞吧——你的跳舞单子上都列了多少名字了？”
远遥哼了一声，僵着脸就要走，之慎却伸手拉住她，说：“第一支舞，赏脸同我一起跳吧？”
他没等远遥回答，拉着她走下舞池。
乐曲已至中段，一对对舞者的加入，让他们如随波逐流的浪花一般融入其中。
“远遥不久是要放洋出国的吧？”
索雁临看看刚经过他们身旁的之慎和远遥，两人都绷着脸，跳舞的姿势也僵硬。
“同远达一起，过了年就走的。
一直说要出洋去，总算成行了。”
陶骧也看到了他们。
洋装的远遥和长衫的之慎，明明就是一对斗着气的小冤家……未必有什么私情，却是从两小无猜、耳鬓厮磨过来的。
索雁临见他瞬间有些失神，笑了笑，道：“都有过那样年少的时光。”
陶骧看她。
“我是但愿我永远保有那样时光里的心。”
雁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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