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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比我清楚。”
黄珍妮的声音虽低沉下去，但仍极具穿透力。
陶骧拿了杯酒，碰了下她的杯子。
“只有今晚。”
他说。
黄珍妮着酒，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有好半晌不言语。
“但是程静漪……你说什么？至少比我清楚？别开玩笑了……陶牧之，你不清楚女人，别看你从来不缺女人。
你根本不懂女人是种什么东西。
如果横竖你都要死在女人手里，就和程小十结婚吧——刽子手要是个比我美的女人，我至少没那么难过。”
黄珍妮把酒饮尽，刻毒地说。
“大喜的日子，别咒我。”
陶骧说。
“既不是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什么大喜？对我来说，无异于大丧。”
黄珍妮瞪着眼睛。
“那你还来？”
陶骧问。
“我为什么不来？索雁临是我二姐十多年的同学，正经的闺中密友。
人家既瞧得起我黄珍妮，下了帖子，我自然捧这个场。
再说，我需要躲着谁吗？抢人家未婚夫的人都不躲，正志得意满地在厅堂之上肆意尽欢，炫耀幸福。
我躲？犯得着嘛？”
黄珍妮又一杯香槟喝下去。
半晌，才幽幽地说：“我也不爱他……从订了婚开始我就知道，若有一天嫁了他，我是不甘心的……没办法将就的事。
即便不是他悔婚，我也会。
因为我不爱他，也不能过同床异梦的日子，我会疯的……你们男人不能理解，为什么，爱呀爱的，女人整天都放在嘴上。
就算是里面那个孔远遒，哪怕他曾经为赵无垢绝食过，也不能说他就是爱情至上的男人。
顶多算是个肯负责任的。
责任，远比爱情对男人来说重要。
可女人不一样，这里，和这里……心和眼睛，要印着同一个人的影子的时候，才会快活。
不然，活着还有什么趣儿？这个……你懂？你不懂！”
陶骧啜了口酒。
树枝被风吹断，落在水面上。
金色的柔柔的波光被打断了……
“你把我当麻烦了吧？”
黄珍妮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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