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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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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苍白的少年
少年进来的时候，吴仁心的眉毛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月白苏绣长衫，和田玉腰带，泥金折扇——每一样都透着“贵”
字。
可这少年的脸色，却贵气得过了头。
那不是普通的苍白，而是一种青灰，像是上好的宣纸被泼了淡淡的墨，又从墨迹里透出残余的白。
他的嘴唇没有血色，走路时脚步虽力求稳，却隐隐有种虚浮。
就像一株名贵的兰，根己开始腐烂，叶子却还强撑着姿态。
少年身后跟着个中年人。
中年人很普通，普通到你若在街上与他擦肩而过，转头便会忘记他的模样。
可吴仁心注意到他的手——那双手的骨节很匀称，指腹有薄茧，尤其是虎口的位置。
那是常年握兵器的手。
“久闻吴神医。”
少年开口，声音沙哑，说完便是一阵咳嗽。
咳得撕心裂肺，咳得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吴仁心伸出三根手指。
指尖搭上少年腕脉的刹那，他的眉头真正皱了起来。
这脉象……
时而如深潭死水，沉缓得令人窒息；时而又如暴雨骤至，急促得让人心惊。
冷热交替，阴阳逆乱——这绝不是寻常的走火入魔。
“公子这病，有些时日了？”
吴仁心问。
“三个月。”
少年喘息着，“寻遍名医，无人能解。”
吴仁心沉吟。
他是霹雳堂数一数二的用毒高手，也是江南地面公认的外科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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