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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河的冰冷远超想象，河水漆黑，仿佛沉淀了千年的寒意，刚一踏入，刺骨的冷便顺着脚踝急速蔓延，几乎冻结血液。
“跟紧我，贴着岩壁，水流不急，但水下情况不明。”
胡笙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带着回音，他率先踏入河中，水深及腰，稳住了身形。
阿奕搀扶着瑟瑟发抖的李慕雪，咬着牙踏入水中，瞬间的冰冷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李慕雪更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几乎要缩回去，被阿奕死死拉住。
夜凰最后下水，冰冷的河水刺激到伤口，剧痛让她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但她只是深吸一口气，便默默跟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漆黑的水面和洞穴西周。
西人排成一列，沿着地下河的一侧岩壁，艰难地向前跋涉。
河水冰冷刺骨，水下是滑腻的石头和柔软的淤泥，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力气和小心。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只有胡笙手中一根不知何时取出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小石子提供着有限的光亮，勉强照亮前方几步的范围。
这微弱的光，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希望指引。
寂静是这里的主宰，只有水流潺潺的声音，以及他们涉水时发出的哗啦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瘆人。
谁也不知道，这漆黑的河水里，或者洞穴的阴影中，隐藏着什么。
“注意头顶。”
胡笙突然低声提醒。
阿奕抬头，借着微光看到洞穴顶部垂落着许多尖锐的钟乳石，有些离水面很近，需要低头才能通过。
行程缓慢而压抑。
体力在寒冷和恐惧中快速消耗。
李慕雪几乎是被阿奕半拖半抱着前行，她的意识似乎都有些模糊了，只是机械地迈着腿。
阿奕自己也到了极限，全靠一股不想死在这里的意志支撑着。
夜凰的情况最糟，失血、寒冷和伤痛三重折磨下，她的脚步越来越虚浮，有几次差点滑倒，都被她强行稳住。
她的嘴唇咬出了血，眼神却依旧凶狠，像是不甘心向命运低头。
突然，胡笙停下脚步，示意众人噤声。
他侧耳倾听，眉头微微皱起。
“前面有声音。”
他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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