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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简予：“去哪？”
程卿言：“不是说饿了吗，去你说的餐厅吃饭。”
愿意吃饭说明情绪没那么糟糕，余简予给秦助理说了地址，车子缓缓起步。
安静片刻，她有些愧疚道：“这事也怪我，如果我没给你安排信息素安抚者，你就不会误会姜映是我找来的人，对不起。”
程卿言：“和我道歉干嘛，意外事件不能怪你。”
余简予：“可是我良心不安。”
程卿言抬眼看她：“一会儿你请客吃饭。”
余简予知道她实在宽慰自己，应了声好，片刻后她担忧问：“日后怎么办？”
医生虽没肯定地表明是生理性喜欢造成的，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她听得出来。
日后抑制剂对程卿言来说效果不大了，虽能硬抗过去，但也只是在家里才能这样，工作交际的时候又该如何？
这些问题程卿言自然也考虑到了，脑门涨涨地疼。
抑制剂不行，那就用alpha的信息素。
她虽然反感，在威胁自身安危的情况下，她知道该怎么选择，孰轻孰重分得请。
可是她才让姜映签了保密协议走人，此刻又让她去找她，都是些什么事，如同无声的巴掌落在脸上，打脸打得太快了。
“不知道，没想好。”
余简予道：“要不再去联系姜映？”
程卿言和她没什么好隐藏的，直白道：“放不下脸。”
“脸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身体。”
“那不就得了，反正不是丢我的脸。”
余简予说。
程卿言幽幽看她一眼。
“你把电话给我，”
余简予也不皮了，积极解决，“我来和她谈，你不用说话。”
程卿言思忖片刻，拿出手机按到通话界面拨通号码，按了免提。
很快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过了五分钟又打一次，播报已关机，快到餐厅再打了一次，又说在通话中。
余简予纳闷：“是不是号码错了？”
程卿言呵了一声，淡淡道：“很明显人家已经把我拉黑了。”
签了合同脚底抹油立马跑，紧接着把她电话拉黑了。
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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