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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没看到。”
“没经过。”
众人面面相觑，“高特助从哪里进去的？”
这是个未解之谜。
高程重新回到会议室，附在席司妄耳边说了什么，紧张的会议室气氛，顿时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而宽和了许多。
每次公司开大会，总有被批得狗屁不如的部门经理。
大家都怕极了这样的大会，也不是怕挨批，主要是没面子。
私下里去席总办公室被骂成狗也无所谓，但这眼下，的确是尴尬极了。
不过高特助说了什么，席总脸色好看了许多，眼神都不那么尖锐。
席司妄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接下来高特助主持会议，你们继续。”
高特助也没比席总好多少好吧，一样的冷血无情。
目送席司妄离开，高程坐在席司妄刚才的位置上，抬眸扫着下方，“既如此，那会议继续，轮到哪个部门汇报工作了，继续。”
……
司年坐了两分钟，觉得很无聊，然后起身打量着席司妄的办公室，风格黑白灰，冷硬又冷漠，金属架书柜上码着密密麻麻的书。
涉猎也很广，金融、法律、建筑以及管理……
她随手抽过一本翻开，不是翻译本，而是原语种，上面有的地方还有标注，字迹狂傲且极具风骨。
最后有个X加一个小点。
她觉得看起来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努力回想的时候，身后传来响动，她转身看去。
身影颀长的男人从外面进来，挺拔清隽，逆光也遮不住那深邃的五官和狭长的眼眸。
她手里还抱着未经主人允许就拿下来的书。
有种被捉住的羞耻感，司年问，“不是在开会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看什么？”
他注意到她手里的书，似笑非笑。
司年哼哼，大大方方摆在他面前，“不能看吗？”
“当然可以。”
他牵着她的手，顺手将书本放回去，指定的位置上，“怎么过来了？也没给我发信息。”
“今天发工资，原本是想来请你吃饭的，但是疗养院的钱交了，就只能来老公这里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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