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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课。”
琴酒简短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和绿川调了一天，但只有一天。”
松田阵平皱眉：“你刚才可是喝酒了。”
其实只有一杯，但是面对两个警察，琴酒还是暂且把可以开车这种话咽到肚子里，况且如果有的选他也不想酒驾。
织田作之助安静地坐在一旁，碗里的食物已经吃得干干净净，饿了两天的人对食物的尊重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那两位警察，忽然开口：“我送你回去。”
三人同时看向他。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很认真，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本来就该我送你回去的，是我麻烦了你。
而且……”
他顿了顿，“我可以开车，我没喝酒。”
的确只有这个人点了一杯乌龙茶，萩原研二十分可惜，并且发誓下次再也不在这种情况下喝酒了。
他和松田阵平准备休息一天第二天玩一玩再回去的，毕竟好不容易休了假，虽然只是调休。
附近有什么特产可以给小黑泽带回去作为伴手礼呢？
松田阵平托着头直截了当：“黑泽，你有喜欢的食物吗？”
萩原研二立马划掉了吃的特产，准备选一些特殊的挂件一类的东西，同质化太高可不好。
琴酒瞥了几人一眼，没立刻说话。
“不用。”
琴酒最终说，站起身，“我没什么爱吃的”
那就是默许织田作之助顺便把他送回去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利落地穿上，然后他拿起那顶礼帽，戴回头上，银发被重新收拢进帽檐的阴影里，模糊了面容。
最后，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咬在齿间。
“我去外面抽根烟。”
琴酒说，声音透过香烟滤嘴有些模糊，“你们慢慢吃，账我已经结了。”
说完，他朝三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餐厅外走去。
餐厅外的露天吸烟区，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扑面而来。
琴酒靠在石柱旁，点燃了香烟。
橘红色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烟雾缭绕上升，被风吹散。
尼古丁顺着气管滑入肺叶，带来熟悉的、略带刺痛的清醒感。
思绪突然被一道车灯打断。
琴酒眯起眼睛，看向停车场的方向。
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掠过，车灯扫过餐厅外墙，在琴酒所在的吸烟区边缘一晃而过。
车牌号在灯光下清晰了一瞬。
那是咒术总监部辅助监督常用的车型和车牌序列——特制的黑色丰田，车牌以特定的字母开头，普通人不会注意，但在相关人士眼里如同明码标识。
车子没有停留，径直驶向停车场深处，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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