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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杀了我，他们就会让你用‘夜莺’的代号？别做梦了，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下一个弃子，就像马克，就像乌鸦——用完即弃，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带着致命的诱惑，“但如果你跟我们合作，交出‘鸟巢’的密码和防御布局，我可以向军统申请，饶你一命。
至少，你能活着看到自己亲手建的‘巢穴’被摧毁，而不是死在你忠心耿耿的‘自己人’手里。”
“你骗我！”
“夜枭”
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终末理事会不会放弃我！
‘鸟巢’里有他们的核心机密，他们一定会来救我！
一定会！”
“救你？”
顾晏辰冷笑一声，指尖划过加密通讯器的按键，“咔哒”
一声，一段带着电流杂音的录音缓缓流出。
“听听，这是我们刚截获的加密通讯——”
录音里的声音冰冷而机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夜枭己叛，启动清除程序，销毁鸟巢外围线索，不必营救。”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狠狠砸在“夜枭”
的心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从苍白褪成死灰，身体抖得像筛糠，铁链撞击铁椅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苏曼卿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丝悲悯：“我们知道你不是天生的叛徒。
你加入军统时，也曾对着‘夜莺’的暗记宣誓，也曾想过为国效力。
只是后来被名利冲昏了头，走错了路。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夜枭”
沉默了许久，审讯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绝望和不甘像野草般疯长，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鸟巢’确实在十字星教堂地下……但入口不在正殿，在西侧的废弃钟楼里。”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沙砾，每一个字都磨得生疼，“钟楼三楼的铜钟后面有个暗门，得把玉佩和这枚徽章同时嵌入凹槽，再输六位数密码——是我的生日，19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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