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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寡妇他们过不去了！”
紧接着是李寡妇的尖叫：“我们这儿有棵树倒了！
压到我们家的老坟碑了！”
刘铁山抓起对讲机：“人有没有事？”
“人没事！
但碑裂了！”
李寡妇声音发颤，“我爷爷的碑……”
“碑回头再修！”
刘铁山吼道，“张老栓，你那边能不能绕？”
“绕不了！
全是塌方！”
“原地待命！
我过去！”
刘铁山起身就要往东线赶，被刘小龙一把拉住：“爸！
西线3号点位移速率快到临界了！
你得留在这儿指挥！”
“指挥个屁！”
刘铁山甩开他的手，“东线断了，西线迟早也得垮！
得把两路人先汇合！”
他朝身后队员喊：“二狗！
带你的人继续盯西线！
小龙，你跟我走岔路！”
岔路，是条几十年没人走的猎道，窄得只能侧身过，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涧。
雨夜里走这条路，跟玩命没区别。
但刘铁山脚步没停。
他像头熟悉每一个石缝的老山羊，在湿滑的岩壁上攀爬。
刘小龙跟在他身后，几次差点滑下去，都是父亲回身一把拽住。
爬到一半，刘铁山突然停下。
手电光照向前方——岔路中段，一块卡车大的岩石松动了，半截悬在崖边，摇摇欲坠。
岩石下方，正是那条新修的联防路基。
“得把它弄下去。”
刘铁山解下背上的绳索。
“爸！
太危险！
等雨停了用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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