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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到一小时，赶山王的皮卡车里就装了满满两筐菌子。
他数钱数得手指发黑，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张老栓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无能为力。
消息像山火一样蔓延。
中午，赶山王的收购车开到了李家沟。
这次他更聪明了——带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
，现场给村民讲解“科学采菌法”
。
“老铁们看好了！”
赶山王亲自示范，“采菌子要连根拔！
这样菌丝才能彻底死亡，明年就不会在老地方长，逼着菌子往新地方长！
产量能翻倍！”
连根拔。
这三个字让躲在人群后的李寡妇浑身一哆嗦。
山里人采菌，谁不知道要留根？那是菌子的命！
但赶山王接下来的话，让更多人动摇了：“而且啊，我们公司有‘菌种繁育基地’！
你们把根卖给我们，我们培育出新菌种，免费发给大家种！
这叫循环经济！”
免费菌种。
这个词像糖衣炮弹，炸开了最后的防线。
“真免费？”
“当然！”
赶山王拍胸脯，“签了长期供货合同，不仅免费给菌种，还保底收购！
双重保险！”
李寡妇想冲上去理论，被她大儿子死死拉住：“妈！
别去！
人家说得也有道理……”
“有个屁的道理！”
李寡妇眼睛红了，“那是断子绝孙的采法！”
但她的声音，淹没在人群的嘈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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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院里，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
刘小龙盯着手机里传来的现场视频，脸色铁青。
系统正在疯狂计算：
【赶山王收购策略分析】
【短期效果：价格优势明显，现金诱惑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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