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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射了三次，第一次铳口冒黑烟没打出去；第二次铅子飞出去三丈就落地；第三次总算正常了，但后坐力震得铁蛋一屁股坐在地上。
“成了！”
铁蛋揉着肩膀，龇牙咧嘴地笑，“这次肯定行！”
唐奇看着他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更没底了。
试射当天，朱厚照果然便服来了，只带了谷大用和两个侍卫。
一进学堂院子，就看见学生们排成两列，一个个紧张得同手同脚。
“免礼免礼。”
朱厚照摆摆手，径首走向临时搭起的试射台，“东西呢？让朕瞧瞧。”
铁蛋哆哆嗦嗦地捧上那支火铳。
朱厚照接过，掂了掂，眯着眼看铳管，又摸了摸枪托：“嗯……短了点，轻了点。
这枪托怎么歪的？”
铁蛋小声说：“回陛下，是、是照着人的肩膀弧度做的……”
“有想法！”
朱厚照眼睛一亮，“来，试试！”
三十步外立了个木靶。
铁蛋装填火药、铅子，动作还算熟练。
然后端起火铳，瞄准，扣扳机——
“砰！”
响声比寻常火铳大得多，一股白烟喷出。
铅子“咚”
一声打在木靶边缘，崩掉一块木屑。
“好！”
朱厚照拍手，“声儿够响！
就是准头差点。
后坐力如何？”
铁蛋放下火铳，揉着肩膀：“回陛下，还、还行……”
“朕试试。”
朱厚照兴致勃勃地伸手。
唐奇吓得差点跪下：“陛下！
此铳尚在试验，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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