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孤独小说网】地址:https://www.gdntek.com
在西方,从亚里士多德对其老师柏拉图说“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开始,在那里就萌生了人文的批判传统,充分发育出了人文的主功能。
因此,西方的人文史,学派林立,思想家辈出,对各个历史阶段社会的演进起着“雄鸡一唱天下白”
的号角作用,为社会的新价值体系进行“精神立法”
。
因此,西方把知识分子界定是具有独立人格并能进行独立批判的文人。
然而在中国,自汉独尊儒术以降,中国文人的主功能是“注经”
:证明圣人的话如何正确,证明皇帝的旨意如何圣明。
主流中国文人的最高理想是争当“帝师”
、军师,一心帮着主子弄出个能够写进历史的什么安邦定国的“理论”
来。
历代中国人文学人,都被“注经”
的这把刀,将人文批判的功能给阉割掉了。
中国盛产在一个道统下的注经派名士,很难涌现振聋发聩颠覆社会时弊的思想家。
“**人文”
成了中国特色。
即使在现在已经消除了文字狱的台湾地区,那里的主流文人还是以当“国策顾问”
为殊荣。
从这个意义上说,春秋战国之后,中国就不再产生有独树一帜的思想家,只有擅长注经的“亚圣”
“亚亚圣”
……
当然,在这里必须强调,人文的批判,是在大多数人已经感知到社会时弊丛生的经验事实之上的批判。
50年前从孔子批到爱因斯坦的“大批判”
,不但没有任何“社会时弊的经验事实”
,恰恰相反,是刻意对人类积淀的精英文化的摧毁,是人文的恐怖主义。
总之,如果人文学科不想自杀或被他杀,只能在以上这两个功能,特别是社会时弊批判的主功能中复活。
[1]麦基:《思想家——当代哲学的创造者们》,第7—8页,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2年版。
[2]RichardRorty:atism,TheHarvesterPress,1982,p.92.Imbis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