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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吧，他果然要死了，熟悉的剧情熟悉的味道啊！”
“上一个敢在NPC面前迟疑超过三秒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不忍看了，这漂亮新人下一秒恐怕就要脑袋搬家了。”
“刚刚谁和我赌的，积分快给我转过来！”
“可惜这张脸了，等他复活回来，恐怕以后再也不敢如此单纯地相信一个人了。”
高塔前的老玩家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挂着看好戏的恶劣笑容。
然而，随着屏幕里的画面定格，他们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管，笑容僵在脸上，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
“妈的……这NPC什么毛病？天生老色批吗？！”
——
ms2025829的直播间里。
男人微笑注视着明书，眼底的漆黑仿佛化作了实质。
明书脑中出现短暂的空白，全身僵在了原地，许久后才嗓音干涩地回了句：“看、看不见。”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欲盖弥彰地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两下，指尖险些戳到男人高挺的鼻梁。
男人微微偏头避开，看着少年这副拙劣又可怜的演技。
那双漂亮的眼睛明明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水雾，眼尾也红通通的，却还要硬撑着装瞎。
看他这副可怜模样，男人莫名心生愉悦，舒服地躺倒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
“行吧，看不见。”
他向斜对面抬了抬下巴，说：“你去卫生间换吧，不会有事的。”
和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比起来，那阴森森的卫生间反而显得不可怕了……
“谢谢。”
明书如蒙大赦，抱起怀里的衣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冲向卫生间。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抬手推开那扇半掩的磨砂玻璃门，闭着眼睛一头钻了进去。
卫生间内没有开灯，一股潮湿霉烂的气息扑面而来，明书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寒窟之中。
他哆哆嗦嗦地背靠着门板，摸索着解开睡衣的扣子。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皮肤，他忽然想起直播还开着，脸颊一热，连忙小声对系统求助：“那个……能不能先把直播关了啊？我要换衣服……”
9211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放心吧，根据平台审核规定，已为你开启圣光打码模式。
]
明书不太放心：“……那你记得把码打厚点，最好连脖子都遮住。”
9211：[……好的]
卫生间里的温度过于低了，只站了一小会儿，明书觉得自己都快冻僵了，他紧紧闭着双眼，迅速脱下不合身的睡衣，把自己的衣服套了进去。
但就在这时。
“咯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狭小空间里突兀响起。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洗手池上方那个生锈的水龙头被人——或者被什么东西，缓缓拧开了。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的声音沉重而黏稠，完全不像清脆的水声，反倒像是……某种浓稠的液体砸在陶瓷盆壁上。
明书不禁想到了天花板上的褐色污渍。
紧接着，墙角的位置也开始发出“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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