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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桂华问。
她今天的活已经干完了，看程汀一个人待在这里，索性将拖把靠在一旁，在他附近坐下。
“这么忽然休息了是有些不习惯，”
程汀道，“也没被安排什么任务。”
温桂华点点头，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程汀：“我记得你好像也在调查部很久了。”
“嗯？”
程汀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正好有这么一段休息时间，你不如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道究竟在哪，别走歪了路。”
温桂华像是随口说出这么一句话，随后就起身重新拿起拖把。
程汀想说什么，但盯着温桂华的背影不知该如何开口。
刚刚温桂华话中的意思似乎很明显，但她身上没有任何特殊气息，程汀不相信她能察觉什么。
而且，这种事殷洲怎么可能告诉她？
温桂华的身影远去后，殷洲也从办公室出来了。
程汀刚才没有注意，就在温桂华与他说话的时候，殷洲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殷洲本是想出来的，只是听见两人对话，在门口驻足了片刻，直到温桂华走了他才出门。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殷洲很快又移开了视线，不理会程汀的笑容。
时至今日，殷洲已经能确定程汀的身份，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程汀就安分地待在这里，即使调查部的众人都相信自己，殷洲也要按照证据办事。
眼下最好获得的证据，就是姚夏彤的调查结果。
程汀目送着殷洲离开，心中大致也能猜到殷洲现在的想法。
他现在表面上还没留下任何证据，但实际上，他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程汀重新按亮屏幕，目光落在元渺的脸上。
片刻后，他给元渺发去消息。
“你最近忙不忙，能不能回一趟调查部？”
元渺收到消息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了。
看到备注上的程汀二字，元渺愣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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