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孤独小说网】地址:https://www.gdntek.com
第34章附录(3)
banner"
>
20世纪20年代末是佩索阿生活的新阶段。
他不仅放弃了他在20世纪初发起的先锋运动——未来主义、感觉主义和交叉主义,而后面两种都是他想出来的,还放弃了他长期以来创立文学杂志和出版社的兴趣(他确实创立并经营过一些,却从未取得过巨大成功)。
感觉好像他时日无多了,开始带着前所未有的透明度来描写他自己(即便是特伊夫男爵在临死前,“我的灵魂得到了感情的澄明,我的智慧得到了思想的启迪,这让我拥有了文字的力量”
)。
他将讽刺变成了揭露内心自我的工具,而不是隐藏的工具。
与此同时,他还努力去将他的全部作品都联合起来,说得文雅一点,他“放松他自己”
,更加直接地表现出他觉得他会成为的人。
1932年,佩索阿就那些异名者,写信给他未来的传记作家若昂·加斯帕·西莫兹,称“现在假装他们是完全独立的已经太迟了,所以很荒唐”
。
[19]可这种假装出来的独立早就已经开始崩溃了,不仅仅是在佩索阿计划出版他他们的作品方面,还在他以他们的名义写作方面。
“诗人是骗子。”
佩索阿在他的签名诗《自我心理志》中这样写道,可诈骗变成了一个形式工具(使用异名者),同时诗人变得越来越开放、**,即便是当他是“另一个人”
,也是如此。
特伊夫男爵、不安的贝尔纳多·索阿雷斯、《烟草店》(写于1928年1月)的阿尔瓦罗·德·坎普斯,几乎是手拉着手,走进了佩索阿戏剧化生活的舞台,构成了他创作过程中最深刻、最具自我剖析特点的一段时期。
也是在这段时期,那些半异名者,比如处在全新内省情绪下的坎普斯,不再是一个真正的“别人”
。
这些面具——至少是这三个面具——已经和创造它们的人别无二致了。
佩索阿在1929年重新开始了他在爱情方面的唯一联络,只为了在几个月后将之扼杀,使用那三个“似我的他人”
表达他在这个他生活中未经开发的部分有何感受,并且尝试去发现这些感受。
坎普斯回想起各种女人,特别是那个他可能娶的金发英国女人,而助理会计员只被爱过一次,却没有回馈给对方爱,还觉得这段经历“最大的感觉就是倦怠——这种倦怠比任何乏味都难受”
(《不安之书》第235篇)。
他通过各种原理来证明他的纯洁偏好是正确的。
他曾这样说:“压抑的爱,比爱的真实体验更能体现出爱的本性。”
(第271篇),他还说,爱只是幻想,因为当我们爱着别人的时候,“我们爱的是我们自己的观念——即我们的自我”
(第112篇)。
可在另一段(第113篇)中,他说观察爱要比体验爱美好,他把这个理论称为“叽里咕噜的话,纷繁复杂,充斥在我满是智慧的耳边,让我几乎忘记,我在内心里是个胆小鬼,对生活没有一点天资。”
尽管男爵在一定程度上指责他的社会地位毁掉了“他的机会,让他无法娶一个简单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我应该会很快乐,”
(和《烟草店》的讲述者一样,他有没有娶那个洗衣妇的女儿?)可有一点很明显,男爵面对异性的更大问题要更加直接、更多地涉及到性欲。
他那栋庄园里的女仆都可以供他引诱,甚至可能急于受到引诱,可对她们的主人来说,她们不是太厉害了,就是太软弱了,要不就是太活泼,相貌平平,要不就是有其他不足。
以“不由自主会害羞的男爵”
这个身份,佩索阿毫无保留地承认,他自己在性方面十分笨拙,而且经验不足。
有一点让特伊夫男爵很沮丧,那就是他创作不出完整的文学作品,或是用《教育》第二副标题中更为华丽的辞藻来说:“不可能创造出卓越艺术。”
事实上,这种挫败感与性方面的挫败感并无不同,这一点可以从男爵最长的散文片段中推断出来(“想想吧,我……”
,第34页)。
在几段中,这位失败的作家抱怨他没有足够的意志力去创造出与他的才智相匹配的作品,在这之后,他还批评“三位伟大的悲剧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