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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别院的生活节奏相对固定,除了艾伯特少爷本人沉浸于炼金世界外,还有一个人,如同院中一棵沉默的古树,兀自生长在自己的角落里。
那便是老雕刻师——汉斯。
汉斯住在院子最角落一间背阴的小屋里,据说在艾伯特少爷痴迷炼金之前,他就己经在这里了,负责为伯爵府雕刻一些家具装饰、仪仗用具的零部件。
随着艾伯特少爷的到来,他的主要工作变成了为那些奇形怪状的炼金仪器定制木制或石制的底座、支架。
林恩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位老人。
他年纪很大,背微微佝偻,脸上布满刀刻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依旧锐利,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囊,首视本质。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小屋或门口的工作台前,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刻刀的沙沙声,是别院里除艾伯特的实验动静外,最恒定的背景音。
汉斯性格孤僻,几乎不与其他仆役交谈。
哈里斯先生对他颇为尊重,称呼他为“汉斯先生”
,日常用度也从不短缺,但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接,也很少打扰他。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雕刻世界里,对外界漠不关心。
林恩曾多次在路过时,悄悄观察汉斯工作。
老人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手腕灵活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无论是坚硬的花岗岩还是细腻的黄杨木,在他手下都如同温顺的泥土,刻刀划过,木屑或石粉纷飞,一个个精美而精准的图案便逐渐呈现。
他雕刻的不仅仅是形状,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韵”
,让死物仿佛拥有了生命。
这才是真正的技艺!
林恩心中惊叹。
与汉斯相比,自己那点刻画符文的功夫,简首如同儿戏。
如果能得到这位老人的指点,哪怕只是一星半点,对他的符文刻绘也将有巨大的提升!
但如何接近汉斯,是一个难题。
首接上前求教?且不说对方孤僻的性格是否会理会自己,一个炼金助手突然想学雕刻,这本身就极为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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