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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掉在了他脚边两步远的地方。
老铜须弯腰捡起飞刀，面无表情，再次投出。
这一次，他用的是反手。
飞刀旋转着，以更快的速度撞击在另一侧的墙壁上，同样在接触的瞬间被“弹”
了回来，轨迹虽然混乱，但落点依旧在离他手边不远的地方。
第三次，他加大了力量，飞刀射向更高的屋顶横梁，反弹后撞击了地面，又弹跳了一次，最终打着旋儿，滚到了他的靴子旁。
第西次，第五次……
老铜须就像在测试一件新玩具，不断改变着投掷的角度、力度、距离，甚至故意用上了斗气包裹，干扰飞刀的飞行。
每一次，【燕归】飞刀的表现都出奇地一致——无论它以何种方式击中障碍物，最终都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反弹、弹跳、滚动），被“修正”
到一个靠近老铜须的位置。
虽然从未精准地落回他掌心，但也绝不会像普通飞刀那样，扎在墙上或远远弹飞。
在三十步这个相对“安全”
的距离内，它的“回归”
特性表现得异常稳定。
林恩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也暗自心惊。
他能感觉到，老铜须在投掷时，并未像他那样进行“精神标记”
，而是纯粹依靠自身强大的实力和能量场，首接激发了【索尔】符文与投掷者（他自身）之间那种天然的亲和力与微弱连接。
这说明，【燕归】的核心思路是正确的，其“牵引”
机制并非仅仅依赖于事先的“标记”
，更依赖于投掷者自身能量与符文特性的契合度。
终于，在连续投掷了十几次，将飞刀扔得满工作室乱弹，甚至有一次差点砸到一个珍贵的材料架后，老铜须停了下来。
他走到工作台旁，拿起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飞刀上沾染的灰尘和石屑。
林恩紧张地看着他，等待最终的宣判。
老铜须擦完飞刀，再次将其举到眼前，盯着刀脊上那些微光流转的符文，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恩几乎以为时间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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