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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我扭着身子，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没说话，只把我打横抱到床边，动作轻缓地放下来。
“你到底想干嘛？”
我声音发紧，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漫上来。
“你慌什么呀？坐好了，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的。”
他示意我坐到床上，随后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腿，以防我溜走，另一只手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相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上的女孩站在操场的阳光里，张着嘴傻笑，眼睛被晒得眯成一条缝，模样傻气又滑稽。
丑死了！
这是我初中时的照片，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不知道是谁偷偷拍的。
照片背面还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是我当年不知天高地厚写的“诗”
：我是丑女孩，但绝不在镜前徘徊，只因白发苍苍的阿公告诉我，青春是最好的身材，欢笑是最美的脸庞，热情是最乌黑的长发，善良是最高雅的气质，健康是最富有的财产。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我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失声问道。
“初一那年，在操场捡到本笔记本，这张照片从里面掉出来的。”
他嘴角弯着，眼底漾着笑意，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回忆，“笔记本我还回去了，就这张照片，没舍得还。”
印象里确实有个又瘦又高的小男生还过笔记本，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他。
“可惜那时你只和我说了句‘谢谢’就不再正眼瞧过我。”
他竟然还带着小委屈。
“你一个小学弟，谁会瞧得上你呀。”
我满脸不屑。
“你不瞧我，可我却天天盯着你呢。
我清楚你坐在教室第西排靠窗的那个位置；明白你学习糟糕透顶，成绩老是稳稳地排在倒数第三；晓得你胆子大得很，一言不合敢跟男生打架；也知道每次家长会结束后，你铁定要被阿姨追得在操场满世界跑；还知道你篮球技术挺不赖，但因为个子不高没被体校相中，当时就把篮球砸到体校老师脸上。
我还……”
他口若悬河，仿佛要把我过往的点点滴滴都一股脑儿倒出来。
“陈胜宇，我那些黑历史，你就算知道也千万别再说了！”
我红着脸忙不迭地打断他。
“袁笑笑，自捡到你这张迎着阳光笑得傻气的照片起，我便彻底沦陷了。
我就像个无可救药的傻瓜，每日都默默跟在你身后，凝望着你的背影。”
“初一还只是小孩”
我弯着唇角调侃。
“都怪你，把我催得早熟了。”
他耳根泛红，声音低得快融进空气里，“第一次遗精，梦里全是和你接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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