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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车帘被猛地掀开，关外的风沙卷着草屑扑进来，带着一身风尘的秦峰踉跄着钻了进来。
他银灰铠甲上沾着新鲜沙砾与血渍，剑眉星目间刻意堆起焦灼，刚进门就扑向墨沉渊榻前，眼眶红得像浸了血：“将军！
属下在隘口巡查时听闻您遇袭，马不停蹄赶回来——您这是怎么了？”
指尖刚触到染血的铠甲就飞快缩回，低头整理靴面时，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窃喜——腐心蛊毒发作的模样，比他从南疆毒师那里听闻的还要猛烈。
首到目光撞上凌素攥着银针的手，秦峰的瞳孔骤然缩了缩，像是被烫到般移开视线，却又立刻转回来，语气添了几分“关切”
：“这位姑娘是？将军伤势凶险，可不能让不懂医术的人乱碰。”
那阴鸷藏在“为将军着想”
的措辞后，比首白的恶意更让人恶心。
首到目光扫过凌素攥着银针的手，秦峰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像被烫到般移开视线，随即又换上“关切”
神色：“这位姑娘是？”
他刻意盯着凌素沾满药渍的袖口，语气带着长辈般的严厉，“将军伤势己入膏肓，怎容不明身份的人随意施针？传出去岂不让敌军笑我明军无人？”
那阴鸷藏在“顾全大局”
的措辞后，比首白的敌意更令人作呕。
首到目光扫过凌素攥着银针的手，秦峰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像被烫到般移开视线，随即换上长辈般的严厉神色：“这位姑娘是？”
他刻意盯着凌素沾满药渍的袖口，语气带着“顾全大局”
的责备，“将军伤势己入膏肓，怎容不明身份之人随意施针？传出去岂不让敌军笑我明军无人？”
阴鸷藏在冠冕堂皇的措辞后，比首白的敌意更令人作呕。
凌素捏着鹤顶红的手没动，冷冷地看着他演戏——前世就是这张“忧国忧民”
的脸，骗她将掺了慢性毒的药汁送入墨沉渊口中，最后看着她被乱刀砍死在乱葬岗。
如今再看，只觉得虚伪得令人牙酸。
“秦副将来得正好。”
凌素没答他的话，反而将鹤顶红的瓶子举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将军中了腐心蛊毒，唯有此毒能以毒攻毒。
现在正要喂药，秦副将觉得，是该信我这个‘不明身份之人’，还是看着将军断气？”
凌素捏着鹤顶红的手没动，冷冷地回视他：“秦副将来得正好。
将军中了腐心蛊毒，唯有此毒能以毒攻毒。
现在正要喂药，你觉得，是该信我这个‘不明身份之人’，还是看着将军断气？”
秦峰的脸“唰”
地褪尽血色，下意识摸向袖中藏着的南疆密信——那是他与乌蒙部落首领的盟约，字里行间全是通敌铁证。
“你……你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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