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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复榘的特使更是许以重金，要求她提供张宗昌的军事部署。
"
听说夫人有喜了。
"
男子突然转移话题，"
二姑娘可曾考虑过自己的将来？"
袁中娥的手微微一颤，棋子险些掉落。
袁书娥怀孕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这些年来，她凭借美貌和才智在张宗昌身边占据一席之地，但始终缺少一个名分。
如今袁书娥有孕在身，她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
"
季老板到。
"
门外传来侍者的通报声。
袁中娥收敛心神，起身相迎。
季海泉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眼中却带着一丝急切。
"
二姑娘，事情有变。
"
季海泉首接切入主题，"
北伐军己经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最迟三天就会兵临城下。
张宗昌今晚要与日本人签订密约，如果让他得逞，山东就要沦为日本人的势力范围了。
"
袁中娥心中一惊："
什么密约？"
"
日本答应出兵助他抵抗北伐军，条件是山东的铁路和矿产开采权。
"
季海泉沉声道，"
今晚的宴会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签约地点在日本领事馆。
"
袁中娥迅速在脑海中权衡利弊。
如果张宗昌与日本人合作，势必会成为民族罪人，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但若是此时倒戈，又该如何取得北伐军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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