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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驾将车平稳地停在秦霄贤公寓楼下。
于知乐付了钱，道了谢，看着代驾离开，才转身看向靠在车边、似乎睡着的秦霄贤。
“到了。”
她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
秦霄贤其实没睡着，只是酒意和疲惫让他有些昏沉。
他睁开眼，眼神带着点迷蒙，看向于知乐。
楼道里感应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给她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嗯。”
他应了一声，首起身，脚步却虚浮了一下。
于知乐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隔着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热度，以及微微的颤抖。
她蹙了蹙眉：“能自己上去吗？”
“能。”
秦霄贤站稳，却没立刻松开她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数清她纤长的睫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好闻的洗发水味道。
酒精让他的大脑比平时迟钝，却让某种冲动更加鲜明。
“于知乐，”
他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今天……谢谢你来。
也谢谢你……在桌上说的那些话。”
他指的是她对付孙师兄的那些话。
那些维护他、为他解围的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他心动。
于知乐想抽回手，却被他稍稍用力握住。
她抬眼，对上他专注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她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灼热的情感。
“分内之事。”
她别开视线，语气试图恢复一贯的平静，但微微加快的心跳出卖了她。
“不只是分内事。”
秦霄贤执拗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知道，你对我……不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于知乐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警告！
检测到目标人物情感浓度持续升高，己接近危险阈值。
请宿主注意保持距离，避免情感卷入过深。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于知乐脑海中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尖锐。
于知乐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那一瞬间的悸动和慌乱。
她不能，也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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