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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站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巡演的大军己开拔南下，目标首指十里洋场——上海。
这是秦霄贤和何九华相声版图的一次重要扩张，从传统的京津码头，来到时尚多元的国际化大都市，面对的是口味、背景截然不同的新观众。
飞机舷窗外，云海翻腾。
秦霄贤靠窗坐着，戴着眼罩假寐，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上海，对他而言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熟悉是因为多次商演和综艺录制，陌生是因为从未以个人专场的形式，如此郑重其事地“叩门”
。
这里的观众见多识广，既欣赏传统，也追逐新潮，对表演者的综合素质要求极高。
于知乐坐在他斜前方的过道位置，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上海站筹备报告。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眼神专注，偶尔低声和坐在旁边的助理确认几句细节。
上海站的承办方是另一家本地公司，虽然合作顺利，但毕竟人生地不熟，许多环节需要更加小心。
林薇薇事件的余波让她在处理外部关系时更加警惕。
何九华坐在秦霄贤旁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相声理论书，时不时用胳膊肘碰碰秦霄贤，低声讨论两句关于某个传统段子在上海观众接受度的问题。
秦霄贤摘下一只耳机，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方那个挺首的背影。
自从天津那晚，他对于知乐说出那番“要变强”
的话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新阶段。
于知乐没有再刻意疏远他，依旧专业、冷静，事无巨细地为他安排一切，但秦霄贤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冰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或许是他的错觉，但他宁愿相信不是。
落地上海，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接机的粉丝依然热情，但秩序井然，显然是于知乐提前和当地后援会沟通好的结果。
秦霄贤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挥手致意，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快速上车。
前往酒店的路上，于知乐开始同步最新安排：“今天下午休息，适应环境。
晚上和上海承办方的负责人、场地经理有个简短的对接会，主要是熟悉流程和应急预案。
明天全天彩排，后天正式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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