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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为个人回忆录
副线故事
吉良吉影,此为一个没有任何特点特征的名字、姓名,且拥有这个姓氏的人,将他的精神状态与容貌看于一并显然是很有概括性的,它并非为一个词语,而为一种异常干瘪的形容词,或者以此而言,它绝对为某类精神状态的绝佳体现。
吉良出生在一个有富裕财主打理的世家中,虽然在当时的东方岛上这个词语并未是非常老旧。
它具有时代特征,又不完全是,而它却是一个被文化入侵的包容者,说不上海纳百川,也算是安排的十分有调理了。
吉良先生并非非常了解自己的故国,尤其是历史,即使在私塾的课本上读到,在家中的书本中翻阅,但他始终都记不住这个年代的特征和具体的历史,怎么都无解,只是,玛利亚也是如此。
但这可算是武士的某种耻辱。
吉良先生是不相信神明和鬼怪之说的,他算是个内心无信仰的异类,而缺少知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他塑造成了混淆于黑夜里都看不清楚的家伙,它们无法触碰,无法沟通,吝啬而古怪,而且没有属于自己的姓名。
他的生活总是平淡而没有起色的,像一个亚病人,又像一个无能的受困者。
但是,波动的海洋之下必有冰山。
自从他用东洋药毒害了刚为自己过完成人礼的父亲后,他就越发开始对女性有了疏远的异觉,从幼年的不闻,到青年时期的厌恶,尤其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女性,其实,他对男性也是如此。
没错,没错…没错!
他们都是野兽,是饿鬼!
会将自己吞噬殆尽,每一个夜晚,他辗转难眠的时候,都会看到黑影鞭挞着他,冲击着他,有粘腻的东西喷射而出,被灌入他的灵魂,他只能为了家族的名声着想而默不作声,没有挣扎的余地,这是他在记事后最清晰的记忆之一,他甚至忘记了尖叫。
吉良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第一次的记忆是一个腻滑的红色石块,接着便是脖颈上的洁白的珍珠,那是满岁月的时候母亲亲手戴在他身上的祝福,年老女性的鹰钩鼻在抱着婴孩的时候使劲去嗅他身上的稚气,戳的他脸蛋生疼。
因为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儿子,是他母亲老蚌生珠的至宝,也仅仅是至宝罢了,她只知道,男性是最有继承权的。
这非常利于自己家族在以后培养更多的资源,当时不是为了祖国,是个人的伟大梦想,以至于忘记了男孩腐烂的伤口,那妇人连自己的死因为何也不得而知。
吉良吉影当然知道,人类的本性是脆弱的,书本上也经常提到,如何为了上帝而违背人性,从善从恶,从黑从白,但吉良不一样,因为他是天才,他懂得将黑白倒转而减少自己的内心消耗,因为他发现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
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他是非常平静的,生而如此,轻描淡写的亵渎。
他很喜欢油画,或者是自己绘画每一朵枯萎的花时,那种享受感,仿佛自己终于可以主宰别人的绽放于衰残,这是他在十来岁的时候第一次尝到了类似领导者的甜头,尽管抽象。
当作品中摒弃了儿童那稚气的珍贵感后,袭来的,将会是一种现实主义的侵扰,吉良透过家乡的后花园看出了那古朴的味道,他一直可以看见不一样的东西,直到那画笔被自己的父亲折断,像羽翼一样。
红色颜料泼洒在地面上,红,黄,绿,青,还有被污染的清水,不像是彩虹,因为它们亮而反光的表面甚至可以映出吉良的脸,一个十几岁小孩子的脸蛋,被迫低头屈身下跪,只有诡异的耳鸣在他的脑中回想,他思考自己是否可以听到另一个世界的声音,父亲母亲的辱骂与职责浑然听不到了,一切都安静了,对啊,一切都安静了。
以为吉广先生知道,一个有天赋的艺术家并不是一个适合继承家族业的,他必须理性,没有对世间抱有太多的希望,为了削弱幻想来迎娶真实感。
其实吉良吉影那冷淡的人生并不包括他的童年,他是什么时候活过来的,什么时候变成类似于武士的角色的,从精神和灵魂上,对他自己而言都像是一场梦境,不过是因为,樱花枯败的是,母亲的血溅到脸上,他闻不出味道,浑身终于多处了轻盈的感觉,那把刀没有用来划破自己的动脉,而是用来割断了至亲的脖子。
从小时候的拳打脚踢,再到仆从的侵害,他其实没有麻木,他是丑恶的,因为他的灵魂不曾洁净过。
他从远方大国的书本中知道,人需要被教化,没有被教化的人其实在他的内心无法称之为人,但是,既然身边的人都不是,那么,自己又何尝需要成为呢,人生而难道不就是为了平静与合群吗,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自己只是想要尊崇内心的感受罢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咬死他的命运,咬死他一生注定要在灰色地带度日。
父母是这样的,一边用鞭子抽打自己到昏厥也坚持说自己爱他,那些饿鬼一定要让他在面红耳赤的时候说他们愿意效忠于他,愿意余生用尽。
但是,觉悟的尽头他们都忘记了,他从挣扎到了一直极致的绝望,接着,希望来临了。
吉良吉影不认为世间有天堂地狱,因为他不愿意去任何地方,幼年的时候被灌输的傲慢,并无法打消他认为自己不配的心理,但是年岁大了,父母死去了,他渐渐发现,自己原本是属于世间的,他是灰色地带最好的恶犬,即使他自己也没发现。
用进废退了,就连最基本的觉悟都失去了,他没有苟活,只是拖着残骸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而活。
那残骸在□□的消磨之下逐渐变成了灵魂上的骷髅,或者更贴近于动物的骨骼,被映在袍子上,变成暗纹或者是刺绣,被男人用手顺理着。
此时,他正往自己的头发上抹某种固定头发用的油脂,有一股木香,或者趋近檀香的气味扑满了他的全身,像西方扑粉来掩饰臭味的贵族一样。
他一旁爬躺的尸体正汩汩得流着血液,看上去很新鲜,也十分雅致,他转身一坐,离开镜子的视角,拿起黑木画笔,用颜料盘上的黑色与白色浅浅混蘸到一起,用那血液做红色的染料,那东西晕染到纸张上,开始艳丽无比,但是当它们真正干涸的时候,那颜色竟然是棕色的。
在真切的东西褪去后,显露出来的就是另一副模样了,画如其人,他从不会辜负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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