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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发出“嘶嘶”
地痛呼吸气声，一边问：“娃儿啊，你的家人呢？”
小九：“在忙。”
小九这回应实在是太像敷衍，而被他一直抓在手里的那朵花，还在随着日光的照射一边扭动一边发出奇怪的簌簌声。
老妪忽然有些急切、甚至是略带一丝烦躁地追问：“忙什么呢？”
小九没对她的语气有什么反应，只回：“他们没有告诉我。”
老妪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只“哦”
了一声，没再试图搭话。
几句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梨树下。
就在小九把这老妪往树下土包上搀，即将松开手的时候，那老妪忽然一抖。
她那只像是鸡爪子一样手，居然翻转过来，以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姿势死死反扣住了小九的手腕。
她抬起头，朝小九笑：“那要是你出了事的话，他们肯定会担心的吧？”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猛地蹿出一个东西，直接掏向了小九的胸膛。
一阵闷响。
小九缓缓弓起了身体。
老妪见状，脸上的笑意立刻变得更浓。
她直起背，紧紧抓向小九的脖子，试图将他提起来。
“要怎么处理你好呢做成人皮偶？把脑袋敲开当成蛊瓮？要不，还是先折了手脚炼了，给我当几天伺候小童？”
她想到了什么，只咯咯地笑起来，露出一口黑黄的牙。
“刚好、刚好，你这小娃虽然皮的颜色难看了些，可也长得可爱，刚好我床边的那只脚踏小童腐了，你刚好能和他换换”
就在那老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夸张，甚至连一张脸都挤得像晒干的橘子皮时，她的眼睛忽然睁大。
她的手都已经抖得像是筛糠一样了，可还是没能把手里那个瘦弱的少年挪动分毫。
老妪猛地低头。
一个卡在她腹部的黑乎乎的东西，此时也在抖。
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动作利落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风掀起她的衣摆，于是就能看见她那身像是破布拼凑的衣服中央，有一只漆黑的干瘪的手从她肚子那往外伸了出来。
那只手又宽又长，长着六个一模一样长的指头，与其说是一只手，不如说那更像是什么怪物的口器。
不过现在，那六个指头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折着，往左歪了三根，往右歪了三根，看起来还有些滑稽。
老妪脸色大变，那双被眼皮压成三角形的眼睛死死盯着小九：“你做了什么？”
小九站在原地，只奇怪地说：“我什么也没做。”
老妪：“不可能！”
“你身上根本就没有灵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簌簌声中，她神情癫狂，连嗓音都破了：“你身上肯定有什么宝物护着，不然不可能躲开我的天魔音，更不可能毁了我的阎魔手！”
小九更疑惑了，他歪了歪头：“研磨手？”
他看着对方的肚子，眼睛顿时一亮：“啊，喵喵和我说过，有一种能自己动的东西，能磨东西！”
他好奇地看着面前的老妪：“你的手也能这么用吗？”
这简直说的就是驴头不对马嘴。
可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傻子看了都知道不对劲，老妪神色一变，赶紧从袖中摸出一个瓶子往鼻下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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