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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不想知道昨儿上官姑娘说什么了吗？”
“他今天不是好好站在那里吗？”
云婠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呃......”
老七被噎了一下，瘪了瘪嘴，“别装了，我告诉你吧，上官姑娘说他是劳累再加上心火导致的。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嘛，最近得过得顺心如意些才好，否则，可不知道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呢！”
老七的话半真半假，夸大了一些言辞。
云婠终于肯睁开眼，看了老七一眼，神色淡淡的，仿佛老七说的人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他心火大？有气不都当场撒了吗？”
老七愣了一瞬，“你这话说的......我还真没法反驳！”
云婠不再看他，“你是谁家的？帮着谁说话呢？你若当真不想在云家干了，我大可将这个月的月钱结算给你，咱们好聚好散。”
“哎！
别别别！
我是云家的！
云家的！”
老七脸上换上一副求饶的讨好模样，赶紧闭嘴，再也不敢提这话。
很快马车到了府衙，老七跟在云婠身后，和顾长明眼神交流。
顾长明：怎么样了？
老七：我尽力了，你自求多福。
顾长明：......
老七无语，顾长明面上淡定，可总感觉他心里骂的很脏的样子！
云婠的身份已经在江南传开了，她也不必再遮掩，顾长明坐在主位，她自然而然坐在他的身旁。
堂下跪着的正是面如土色的沈如山和他的同党。
衙门的官员，将近来搜集到的罪证一一列举出来，人证物证俱在，任凭谁也抵赖不得。
“沈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顾长明冷冷地看着堂下的沈如山，“你身为江南地方官员，总领一方百姓，可你却财迷心窍，为了得到北境的火曼芸不惜与北境人勾结！
出卖国家，甚至左右朝廷科举，蓄意诬陷胡家村胡楚生等三十二名举子！
将北境人推举的人替换了胡楚生等人的名额！
罔顾朝廷法律！
你，认还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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