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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眼前人呆愣的模样。
“你这把匕首看着不错。”
言壹拿过匕首看着刀身上自己的血，用神力抹去，直到这整个房间都没留下她的一丝血痕。
回过神来的人，手抖了抖，脸色发白，看向她的眼神都透着小心翼翼，察觉到她朝他走过来，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
他退后几步，言壹就上前几步。
很快，他就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言壹问：“你退什么？”
楚竹嘴唇嚅嗫，半晌后才道：“我伤了仙人。”
“你是伤了我。”
言壹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楚竹眨了眨眼，看向她：“仙人，你想怎么办呢？”
“为什么这么做？”
言壹看着他抿唇不语，又靠近了些。
楚竹后脑勺都已经贴在了墙上，感受到她的气息越来越近，心不由自主的一阵悸动，就连手指都不受控制的一阵阵发麻，他急忙拿手抵住，紧张道：“仙，仙人。”
“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我也不知道。”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回避：“就，突然就这样，不受我控制了。
等我回过神，我就已经…”
言壹听他这么说，便想起了他们刚进村的时候，他在那颗古树面前有一瞬神色有些古怪。
眼眸沉了沉。
那颗古树么…
刚刚她也是在看古树，就被楚竹袭击了。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楚竹身上，看着他极力回避自己的模样，不禁追问道：“你伤了我，打算怎么办呢？”
“仙人想怎么办？”
言壹笑了，道：“好，我们就爽快一点，你划了我一刀，那让我在你的左臂同样的位置上也划上一刀，也用这把匕首，你看可好？”
楚竹想了想，点头同意：“可以。”
说着，就将自己的左臂伸到了言壹面前道：“你来吧。”
然后他就绷紧了身子，已经做好了忍耐疼痛的准备。
等了好一会，料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反倒是他的手被言壹抓住，衣袖被撸了起来，一直被撸到肩膀的位置。
整个左臂暴露在空气之外，微微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的挣扎，有些吃不准仙人要做什么。
“仙人，这是…？”
“别动。”
言壹将黑金匕首放在他的左臂上，冰冷的刀片贴着他的皮肤：“忍着点。”
楚竹没再动，身体又呈现出微微紧绷的姿态。
言壹看着他屏住呼吸的模样，不禁无声的笑了笑。
“啊~”
一声惊呼从楚竹口中溺出来，听上去不像是因为疼痛，尾音带着稍显颤动的甜腻。
楚竹有些震惊的看向言壹，在察觉到自己声音有异常时，立即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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