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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玄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摆出了一个最“现实”
的问题。
他不觉得这种大人物会无端亲自与自己说这些。
“普通人？”
泽维尔重复道，语气里带著一种奇特的玩味，“伊莱，你对自己，或者说，对你『曾经的状態，还不太了解。”
他放下酒杯，双手指尖相对，置於下頜，目光中再次绽放热情。
“你並非没有异能。
或者说，在你『死而復生之前，你拥有一个极其特殊，几乎『无用的能力。”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你能模糊地『感知到他人基因链的底层『属性与『完整性。”
“你无法解析具体的能力表现，只能获得一种……模糊的印象。
比如『稳固、『紊乱、『充满潜力或是『濒临崩溃，还有魔法师与异能者的区別……这能力既无法用於战斗，也无法用於治疗，几乎毫无价值。
它甚至微弱到难以被常规手段检测出来。”
陆清玄心中微动，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完全没有战斗力的异能，甚至表现也很一般。
但这也並不绝对，比如普通的加速异能，在高等级高阶位的人手中就变成了【异能·神速】。
当然，在原著中也仅有【异能·復刻】真正做到了这一点。
对於其他异能者来说，异能潜力低，等级升不上去，这种鸡肋的能力確实几乎无用。
“但是，”
泽维尔话锋一转，眼眸中迸发洞察一切的光芒，“现在，这份感知消失了，对吗？在你復活之后，你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模糊的基因异能了。”
他不需要陆清玄的回答，毕竟他早已有了答案。
“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伊莱？”
泽维尔的声音带著一种引导式的狂热，“这意味著，你那幅跨越了生死界限的身躯，或许已经达到了『新人类最终的目標，已经自发地、自主地……『优化了自身！”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如同一位正在揭示伟大定理的学者。
“这恰恰印证了『琉璃新星计划最核心的猜想之一——完美的生命形態，並非能力的盲目堆砌，而是拥有对自身进化方向的『选择权与『编辑权！
你的身体，或许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判定那微弱的感知能力不再必要，甚至可能阻碍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发展，故而主动將其『捨弃了。
它清空了冗余，为你留下一张……近乎空白的画布。”
他停在陆清玄面前，目光灼灼，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瑰宝。
“而现在，我们需要在这张纯净的画布上，绘製出一幅完美无缺的画！”
所以今天折磨我这么久，就是为了最后確认我的状態？这是陆清玄的第一反应。
泽维尔的话音在书房內迴荡，带著一阵殷切的期盼感。
他没有给陆清玄更多思考的空间，只是將手轻轻搭在了桌角一个看上去像是装饰品的瑰丽水晶球上。
很快，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里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
“莫尔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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