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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接你们呀，晚上去师父家。
你知道地址不？我跟师父说好了，咱们先在家集合，下班前到医院等他，再一起去。
对了，大姨我已经接来了，张姨正陪她聊天呢。
你也请个假吧，咱们得早点过去。”
孙红心一口气说完。
孙燕立刻点头，“对对，不能让王老等我们。
你先坐会儿，我去请假。”
孙红心也没坐下，跟著孙燕往外走，边走边说：“姐，那你请完假直接回家，我去通知姐夫。”
“那你快去！”
孙燕比弟弟还著急。
派出所离街道办不远，李军大小是个干部。
孙红心到了之后，李军跟队员交代了两句，从办公桌柜子里取出两瓶酒，就跟小舅子一起离开了。
李军带的是茅台。
这酒在当下和半世纪后都算奢侈品，但也没那么玄乎——眼下每瓶售价两块九毛七，只是不太好买。
“姐夫，你从哪儿搞到的票？”
时间还早，通知的人都还没到，孙红心和李军不紧不慢骑车往回走。
孙红心顺口问了一句。
“没票。
昨晚去了趟鸽子市，直接买的现成，五块钱一瓶，真不便宜！”
话虽这么说，李军可一点没心疼——这是送小舅子师傅的，再贵也值。
虽然比供销社贵点，孙红心却觉得划算。
票难弄是一回事，供销社有货才是关键。
像茅台这种稀缺货，不是每个点都有配额；就算有，货一到內部就先分走大半。
如今茅台主要用来出口创匯，国內留的不多。
也就四九城作为政治中心还能见到些，换作小县城，一整年都未必能分到几瓶。
对酒，孙红心没什么执念。
他清楚现在囤茅台几十年后能赚一笔，但问题不少：一是上哪儿买那么多？买少了没意思，买多了容易被请去喝茶。
二是储存难题。
他不喝酒，可身为医生，总知道酒精会挥发。
就算真买回来，现实中若没有妥善保存，等酒值钱时早挥发成水了。
放空间里也不行。
他试过，这个金手指比较死板，放进去的东西处於相对静止。
现在放瓶酒进去，半个世纪后取出毫无变化——想想就尷尬：到时拿几瓶崭新包装的酒去卖，別人八成以为他是造假的，直接报警抓人。
说实话，孙红心对金钱一直挺淡然。
两世为人，他从没想当什么超级富豪，日子过得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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