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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炎曦是被阳光晒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先感觉到了身边温热的躯体——苏月璃正蜷缩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薄毯滑落了大半，她的手还搭在苏月璃的腰上，掌心能感受到细腻的肌肤和平稳的腰线。
昨晚的亲密瞬间涌进脑海，林炎曦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心脏“砰砰”
地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悄悄抬起头，看着苏月璃熟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颈窝，带着淡淡的暖意。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慢慢撑起身子，低下头，朝着苏月璃的嘴唇凑过去，想把积攒已久的心意，藏进这个清晨的吻里。
就在嘴唇快要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苏月璃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苏月璃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猛地偏过头，躲开了她的靠近。
“你别误会。”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一点距离，“昨晚只是想安慰你，没别的意思，这样是不对的。”
林炎曦僵在半空，撑起身体的手微微发颤，眼里的期待一点点褪去，满是困惑和委屈：“不对？”
她看着两人还交缠在一起的腿，看着苏月璃睡衣领口因为动作幅度大而露出的细腻肌肤，想起昨晚紧紧的拥抱、同床共枕的温热，还有她指尖拂过自己脸颊的温柔，“可你抱了我，还让我睡在你床上，我们明明那么亲近……你说的不对，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月璃的声音更显窘迫，她下意识地把滑落的睡衣拉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炎曦，“我们可以做朋友，像以前一样一起飞行、一起照顾年糕、一起喝茶看动漫。
但超出朋友的事，不行。”
她的语气带着点生硬，像是在强迫自己坚定立场。
林炎曦趴在床上，看着她紧绷的背影，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懵了。
朋友？可昨晚的亲密绝非朋友间该有的界限。
她能清晰地记得苏月璃怀抱的温度，记得她拍自己后背时的力道，记得她指尖拂过脸颊的触感，怎么一觉醒来，就只剩“朋友”
两个字了？她张了张嘴，想追问，可看着苏月璃抗拒的姿态，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慌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连带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都变得刺眼起来。
她慢慢缩回自己的手，默默地往床边挪了挪，拉开了和苏月璃的距离，薄毯裹紧了身体，却觉得浑身发冷。
年糕似乎察觉到了两人间的尴尬，轻轻蹭了蹭林炎曦的胳膊，发出软乎乎的“喵呜”
声。
林炎曦摸了摸年糕的脑袋，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知道，苏月璃心里一定藏着什么，可她不说，自己再追问，也只是徒增难堪。
只是那份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心里的失落，比昨晚被拒绝时还要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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